巴洛很快就折回到了陳鳴的身邊,搖了搖頭示意沒有劫匪們的暗哨,陳鳴這才向米特招了招手,問道“你覺得剛剛我讓巴洛去做什麼了?”
米特思維一僵,他哪裡知道剛剛巴洛去做什麼了,只能無奈的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
陳鳴看向巴洛,示意他向米特解釋自己剛剛那個行為的意義,自己則是活動了一下,找了個地方好好的休息了起來。
兩天跑了一百公里,饒是陳鳴已經是超凡者了,也有些吃不消這個體力消耗,如果不是為了在米特面前表現一下自己的威嚴,他早就取消急行軍的命令了。
然而剛剛閉上眼睛,還沒等陳鳴放鬆下來,自己的靈覺便開始瘋狂的跳動,無數的畫面鋪面而來,有血,有地龍,有火焰,也有人類的慘叫與呼喊。
這些畫面如同夢魘一般困住了陳鳴不讓他離開,直到不知道是誰輕輕的碰了他一下,才讓他在一身冷汗當中突然坐了起來“怎麼了?”
一名陳鳴不認識計程車兵正蹲在他的身邊,臉上有些拘束“子爵大人...我剛剛看你的身體一直在抖,沒事吧?”
“沒事,只是不小心做了一個噩夢”陳鳴擦了擦自己腦袋上的冷汗“你去休息吧”
士兵離開了,陳鳴卻已經沒有辦法休息了,剛剛就差一點點,他就能窺視到未來的畫面了,然而也正是那一點點,讓他體內的靈性沒有徹底崩塌。
回想著‘夢’到的那隻地龍,陳鳴深呼吸了一口氣“這群劫匪,不會搞到了一隻地龍吧?”
可惜的是他只是序列9,如果再高上幾個序列,或許還能從那碎片的畫面當中更快的看到自己想要的東西,然而現在的他只能斷斷續續的夢到未來會發生的一些不太妙的事情。
最尷尬的是,他不能確定這些畫面是會在什麼時候觸發,也許是一天,也許是十年後,預見的未來當中可沒有一塊能夠自動報時的鐘表告訴自己是什麼時間。
無意識的敲了敲自己的大腿,陳鳴吐出了一口濁氣“真有地龍...那就拼了,我就不信這群劫匪能夠馴服一隻地龍!”
陳鳴喚來已經和巴洛交流過心得的米特說道“傳令下去,所有人今天修整一番,明天凌晨突襲劫匪窩!”
陳鳴磨了磨牙,心想到要是真馴服了一隻地龍,那自己就打的對面一個措手不及,讓他們沒辦法將地龍釋放出來。
陳鳴賭的就是這群人沒有地龍,或者有地龍也只是關在某一處加以看管而不是直接大大咧咧的放養在營地附近。
要知道地龍這種生物依舊屬於野獸的範圍,一旦獸性大發,一兩百個劫匪都不夠它撕著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