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特麼給我擋子彈,陳舒心底嘀咕。
這局長我都懷疑他是對面撲克牌的內鬼,萬一他要是打算把我騙出去宰了,我死了都沒人知道。
“給局長做保鏢是你的榮幸,做的好了,你才有更進一步的機會。”
梁丹彤暗示的說。
人人都想在局長面前展示一下自己的能力,讓局長認識自己之後才有機會獲得認可,如果搭上局長這條線,以後在安全域性裡面,還不是平步青雲?
只可惜陳舒不在此列,他對於局長的身份還處於懷疑狀態,倘若他真的如自己猜想的那樣,是撲克牌中的內鬼。
當然,也只是懷疑,沒有確鑿的證據,還需要驗證。
那麼這一次自己與他出去,大機率有去無回。
陳舒想拒絕。
但是拒絕的理由是什麼?
“還有其他人同行嗎?”陳舒問道。
“我,還有其餘幾位局裡的高層,保鏢,這些都是局裡的支柱,有他們在,有些話題局長才方便說。”
還好有人同行,不會光明正大的對付我。
“我能不能問問,這次局長親自下場,要談的事情是什麼?當然,要是不方便透露可以不說。”
“無礙,說了也不妨事,都是一些顯而易見的情況。”
梁丹彤看向窗外的街道,“眼下江北城內部形勢嚴峻,食物,水源,用電,醫療,能源,這些關鍵物資都稀缺,抗生素之類的藥物都快要用完了,如果再找不到出路,江北可能要引發譁變。”
“所以這一次巨頭們的會議,是局長打算請這些人緩解部分人的食物問題。”
陳舒點頭:“明白了。”
原來不止我一個人參加,還有其餘非凡者,邀請的會是誰呢?
拒絕是肯定拒絕不了的。
如果這個局長真實身份是撲克牌裡面的其中一位,他這次邀請自己與他一同前往,必定是有預謀的。
怎麼就這麼巧,王海洋他們去城外一夜沒回來。
更巧的是,在王海洋他們出任務一夜不歸的時候,想到開這麼一個會?
而且該怎麼巧,才能巧到只有我在留守,非我不可。
他們算準了特殊小組的人會把我留下,還是知道特殊小組只有我一人留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