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你繼續,我煙還沒抽完,不急著進去。”陳舒笑著說。
張韻:“我以為你再也不會回來了,我一個人好害怕……”
看到門口活生生回來的陳舒,張韻頓時眼眶一紅,精神緊繃了五個小時的她終於崩潰的哭了出來。
她一頭栽進陳舒懷裡,眼淚抹了陳舒一身,放聲大哭。
“嗚嗚嗚………”
跟意外懷孕跑了男人一樣,哭的撕心裂肺。
“別哭了嗷,生下來吧,我養。”陳舒安慰說。
張韻:“?”
陳舒:“不願意?”
張韻:“??”
陳舒:“他的孩子我不配養?”
張韻:“???”
陳舒:“那我跟他姓?”
張韻:“呸!去死吧你!”
“怪不得小王同志都舔而不得,原來舔狗真的不配擁有。”
陳舒走進屋裡,非常嫌棄的擦了擦自己的衣服,這可是自己剛才在一樓品牌店專門挑選的海藍之家襯衫,價格老貴了。
“餓死我了,折騰了一早上,一口飯都沒吃。”
“你出去之後都看到了什麼,怎麼這麼長時間才回來?”張韻問道。
陳舒一邊做著飯邊敷衍道:“我都說啦,我去找個妹妹死之前爽一下啦,男人嘛,肯定要久一點咯。”
“你正經一點行不行!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
“我真的和一個可愛娃娃臉的妹子爽了一下,還玩了捆綁,你不信我能怎麼辦,那個妹子還穿長裙,脫起來特方便,往上面一推,啥都搞定了,我跟你說,你沒事應該也學學那種風格,簡直太哇塞了!”
“你!!你腦子裡都是這些東西嗎!”
“男人不好色,好什麼?”
陳舒關上煤氣灶,把剛炒出來出來的牛肉豆芽弄出鍋,心裡盤算著下午應該去搬個大一點的冰箱回來,這樣的話肉食類就可以儲存了。
“你還會做飯?”
“炒菜做飯不是有手就行?”
張韻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手。
她肚子也叫了起來,新手禮包那點牛肉乾在她早上就嚼完了,根本不夠吃,現在這麼久過去了,肚子裡哪兒還有糧食。
“我也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