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你也知道自己直啊,知道你還這樣說。你以前不就是這樣嗎?我給你說個什麼你都能氣我,我說以後要嫁給你,你還笑話我。”
“啊?這個不是笑話嗎?”蔣一白問道。
“啊......先不說這個,你房間裡飄著什麼味兒啊,好香。”林月清趕緊轉移了話題,她越過蔣一白,徑直走進了他的房間裡,像是自己家一樣。
“我在準備晚飯,要一起吃嗎?”
“要啊要啊,太好了,我剛回家,正愁沒吃的呢,又不想點外賣,這又讓我想到以前咱兩家大人都不在的時候,你給我炒蛋炒飯的事情了。”林月清在蔣一白的客廳裡晃來晃去,四處張望著,銀色長髮十分惹眼。
“有這種事?我怎麼不記得。”蔣一白一遍關上房門一邊嘀咕著。
“有啊,你忘記了而已。”林月清接著說道“以前的每一件事,我都記得清清楚楚呢。”
“那你記性真好。”蔣一白口直心快地感嘆道。
“......不跟你說了,一白哥,你趕緊繼續做飯,我餓了。”林月清翻了個白眼,一屁股坐在蔣一白的沙發上,晃著腳丫子催促起來。
“行,不過多了個人,飯要另煮,還得多等一會兒。”蔣一白說完便重新系好粉色圍裙,走進了廚房。
身後還傳來林月清的嗤笑聲“一白哥,你一個大老爺們用這麼少女的圍裙不害臊嗎?”
“要你管。”
回頭就換一條。
......
餐桌上,林月清邊吃邊用自己十分悅耳的聲音讚歎道“哇,一白哥,多年不見手藝怎麼這麼好了呀!”
蔣一白停下筷子,看著銀髮女孩鼓著的腮幫子,還怪可愛的,這樣的形象隱隱約約和記憶中自己對小女孩的回憶重疊了起來。
林月清除了外貌和身高,一切都是原來的樣子。
“吶,我說,你沒有鞋子嗎,為什麼要光著腳?”蔣一白指了指她桌下晃盪的小腳說道。
“我剛搬完家就出去繼續巡演了,沒時間買拖鞋這種用品,就只能光著腳啊。”
“額,我這裡還有一雙拖鞋,你就將就點吧,我沒穿過。”蔣一白放下筷子,從鞋櫃裡拿出一雙男士拖鞋放在了林月清的腳邊。
“一白哥你真好。”林月清穿上拖鞋,抬起腿看了看。
“小事,趕緊吃飯。”蔣一白扒拉著飯,口齒不清。
吃完飯後,蔣一白一邊洗碗,一邊看著林月清到處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