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注視下,蔣一白最終給這串電話號碼打上了一個備註學姐。
“嗯可以,還挺獨特,就這樣吧。還有,我們倆之間的這種關係不能傳出去,你懂我的意思吧?”早坂麻衣滿意地點了點頭。
“沒什麼事我就走了,還有,無事別打我電話。”蔣一白開啟房間門,走了出去。
“唔,合作愉快。”早坂麻衣在他身後清冷道。
“怎麼樣,一白,會長沒有對你做些什麼吧?”吳禮在課上悄聲問道。
“你要說做那確實沒做什麼,沒有動手動腳。”蔣一白思考了片刻道。
吳禮明顯愣了一下,隨即的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道“你小子怎麼還開始思考起這事了?難道你真的想被她動手動腳?”
蔣一白斜睨了他一眼,嘲諷道“難道不是因為你自己帶著有色眼鏡,所以看所有的事情都是有顏色的嗎?”
“哎,你說,如果我被超能力觀察協會知道了身份的話,會有什麼樣的後果。”蔣一白轉了轉筆,問道。
“那還用說,死路一條。”吳禮做出抹脖子的手勢。
“對啊,就是這樣啊。”蔣一白感嘆道。
“???”吳禮一臉迷惑,“你在說什麼?我怎麼看不懂?”
“沒什麼,我只能說,我命由天不由我。”蔣一白看著一眼正盯著自己的裡見愛,勉強扯出個笑容來。現在被早坂麻衣這個奇怪的女人抓住了把柄,自己也不知道會被逼迫做什麼事情,前途一片擔憂。
正當他愣神的時候,裡見愛鼓鼓臉,給他做了一個可愛的鬼臉,蔣一白心裡被抓住把柄的沉重忽然間開始淡化了起來。
裡見愛估計是察覺到了自己心裡的煩悶,所以故意逗自己開心吧。蔣一白如此想道。
從早坂麻衣那天找過蔣一白後,接下來的幾天,她都沒有聯絡蔣一白,這讓他微微鬆了口氣,可正當他以為早坂麻衣忘掉了自己的時候。本週週日,早上八點,他才剛剛睜眼起床,手機鈴聲便響了起來。
蔣一白揉了揉眼睛,看到來電人之後,瞬間整個人清醒了起來,臉色不斷變幻,鈴聲響了四五次後,他才接通了電話。
“找我有事嗎?”蔣一白不鹹不淡地問道。
“有啊,現在開始,十點之前,趕到市圖書館。”電話內傳來早坂麻衣一貫清冷的聲音,只不過不知為何,今天的聲音,略顯柔和。
“去圖書館幹什麼?”蔣一白極不情願地邊換衣服邊問道。
“和我約會。”早坂麻衣平淡地回答道。
“啊?你說什麼?”蔣一白拿手機的手一鬆,險些將手機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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