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輪過去後,蔣一白臉都綠了,他剛剛和裡見愛坐在一起,大家都在放聲尖叫著,只有裡見愛一人表情滿足,眼睛咕嚕咕嚕轉著看著其他人的表情,然後興奮地笑了起來,和一干心驚肉跳的遊客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面。
蔣一白努力壓制著心中翻江倒海般的難受,在某一刻他甚至想動用影化能力直接回到地面上。
可看著裡見愛這麼開心,同時也是為了自己的名聲,他終究還是忍住了。
蔣一白感覺在這大擺錘上過了一個世紀,它才慢慢停了下來。
自己剛剛在上面忍不住小聲“哦~”了一下,不知道里見愛聽到了沒有。
“一白,你的臉色有點不對勁哦。”裡見愛還沉浸在剛剛的愉快中。
“額......你經常玩這樣的專案嗎?”蔣一白腿腳有一點虛浮,他扶著欄杆,問道。
“對啊,你不覺得很刺激嗎?”裡見愛看著蔣一白,微微眯起眼睛,十分可愛。
“那確實。”蔣一白‘肯定’道。
他只希望不要再玩這種娛樂專案了。
“一白你還能繼續玩嗎?要不我們去那邊的長凳上坐坐休息一下吧,我去買點喝的。”裡見愛微微蹙起眉頭,看著臉色不是很好的蔣一白,才意識到他似乎對這種刺激性很強的娛樂專案不是很適應。
她的內心忽然充滿了自責。
蔣一白看著她委屈巴巴,眼淚都快要掉出來的模樣,說道:“沒事,那我去那邊等你?”
“嗯。”裡見愛用力點點頭,然後跑去附近的小商店了,走的時候還不忘說一句:“一白,一定要等我啊!”
生怕蔣一白拋下她走了。
......
蔣一白坐在陰涼處的長椅上緩了一會,便恢復得差不多了,畢竟他作為殺手的身體素質還是在的,出現這種情況只不過是本能引起的生理反應。
不過感覺附近的氛圍有些不對勁,其他幾條長凳上都坐著情侶,他們互相喂著冰淇淋,喝著同一瓶礦泉水,牽著手,有說有笑。
他甚至還在一張比較偏僻的長椅上看見一對小情侶臉對著臉,做一些少兒不宜的事。
瞥見這一幕的蔣一白連忙將視線轉移到別處。
他覺得這些人老膩歪了。
不到十分鐘的時間,蔣一白就看見遠處的裡見愛正朝著自己小跑著過來,手中拿著兩瓶礦泉水。
她跑到蔣一白麵前慢慢停下,然後將手裡的一瓶水遞給了他,說道:“有點冰,得注意點。”
蔣一白接過她手中冰鎮的礦泉水,無意中瞥見裡見愛的雙手似乎被凍得有點發白。
他擰開瓶蓋,喝了一口,冰涼的液體順喉而下,洗去了身體裡和心中的煩躁。
裡見愛在他身旁坐下了,蔣一白不自覺往旁邊挪了一下。她撇了撇嘴,然後自己擰開了礦泉水瓶,微微張嘴喝了一小口。
“其實我從高中以來,就沒有來過這裡的遊樂場了。”裡見愛看著正排隊等著玩娛樂專案的人群,慢慢說道。
蔣一白放下手中的水瓶,靜靜傾聽著。
“以前媽媽經常帶我來這裡玩。每當我不開心了,或者是有什麼憂慮了,都會在這裡,發洩自己心頭上的陰霾。”裡見愛的笑容乾淨而純粹,彷彿看不到絲毫苦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