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前,有新的人員來了,不少,有四個。
藤村義從腳步聲就能分辨出那些是警衛的,哪些是新來的。
四個人就住在和他們隔著一個房間的最裡間,聽說那是這地下室最好的房間。
然後第二天他向送飯的警衛打聽是什麼人的時候,那警衛橫了他一眼,“有得吃趕緊吃,說不定哪天就輪到你們了。還有心思打聽這些。”
藤村義:“我問一下沒關係吧,萬一哪天和他對戰呢,我心裡也有點數嘛。”
“今天那間有人要出戰了,一個要死掉的人還打聽他做什麼?他沒機會跟你對戰咯。”
藤村義:“這麼快就要參加遊戲了?你怎麼知道他要死,沒準他贏呢?
警衛:“哼,和他博弈的是阿爾法,你說他會贏嗎?”
用新來的迎戰阿爾法。
阿爾法可是老手了,已經有過好幾場勝利了。
藤村義:“說不定喲,要不你買他贏試一試。”
警衛:“哼,你想得美。”
扔下飯盒出去了。
之後藤村義就聽見從盡頭那邊傳來腳步聲。
有警衛的,有那個新來的。
那人的腳步沉穩有力,不是個膽怯懦弱的,而且是個有功夫的。
藤村義想:阿爾法就算要贏也要費些時間和精力了。
呵,有好戲看了,可惜他不能親眼目睹。
之後,藤村義算著時間博弈該結束了,可是一直等到中午飯的時候,都沒聽到那個新人回來。
藤村義知道這隻有兩種結果:一,他被阿爾法打死了
二,他贏了,升級去了樓上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