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琪琪:“我以前聽過一個笑話,說有個大幫派,爭奪地盤,結果打來打去才知道這個地盤早就是他們家的了,只不過是由另外的人在管理而已。夫人,你的產業這麼多連你兒子都不知道,不會鬧出笑話吧?”
桑德拉哈哈大笑,“哈維,
你說說有過這樣的事(qíng發生嗎?”
哈維:“沒有。夫人投資的當然都是正當的產業,跟大少爺的一點都不沾邊,和其他幫派也不搭界。夫人開的是酒店,就是像這種中等的,既不奢華也不顯眼。”
桑德拉:“其實很早以前我就把打下來的地盤都交給兩個兒子了。老大老二,天生是吃這碗飯的。他們從小就跟著我們,看慣了打打殺殺,已經習慣了過這種生活。
洛杉磯現在是老二在當家,老大自己跑紐約來混,我也沒辦法。
還好老三馬克沒走這條路。我的朋友曾經告訴我,雞蛋不要放在一個籃子裡。於是我把馬克早早就送出去讀書,讓他脫離這個環境。
環境造就人一點都不假。
現在看來是很有道理的。
像我這種人能夠平安活到現在已經很不錯了。”
“馬克先生他們會一直留在南非嗎?”
桑德拉:“留在南非未嘗不是一件好事,遠離是非之地。”
“說得也是。”
“話扯遠了。說正題。朱朱你們想知道什麼?”
朱顏:“想了解一下古畫被劫走,跟紐約的黑幫有沒有關係。主要是跟你兒子有沒有關係,有關係也好,熟人好說話,大家好商量。沒關係更好,我們該這麼做就怎麼做,不會留(qíng面的。”
桑德拉:“我明白。所以我一聽小馬說,就立刻從洛杉磯趕了過來就是為了這件事(qíng。”
我當然不想因為這幅畫而讓你們跟我兒子之間產生誤會和衝突。如果是他乾的,我會原物奉還。”
看來還是老的辣?
桑德拉能夠有今天的地位,而且還活得好好的,不是那麼簡單的,說明她看問題不只是看表面。
“但是,我知道一應該不是他或者他的手下乾的。”
“夫人問過他們了。”
桑德拉:“不需要問,我就知道不會是他乾的,在我的家規當中,任何跟中國人和中國的東西沾邊的都不要輕易去碰。”
沒想到夫人還有這樣的家規?
桑德拉:“我讓哈維調查了這幅畫,知道了它的價值,也知道拍下這幅畫的黃忠實的背景。我想我兒子再蠢也知道這是中國的古畫,也知道拍下古畫的是中國人。”
郭琪琪:“突然感覺中國兩個字好聖神,不容侵犯。”
桑德拉夫人:“是的,至少在我心裡是這樣的。雖然我沒去過中國,但是……”
朱顏:“是因為你的那位中國朋友——皮特陳的師父。”
“是的。我跟他的事(qíng你都知道了,以後要寫成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