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知道他們的箱子裡放有追蹤器似的。
這讓陳先生,想利用追蹤器而最終找到古畫的落腳點的想法徹底破滅了。
漢森把袋子背在背上說道:“告辭。”
黃忠實擺擺手。“走吧,希望遵守承諾,早點放我妻兒回來。”
漢森:“其他的我一概不知,我只負責檔案簽署和拿走這幅畫。
看著漢森大搖大擺地離去。
陳先生恨不得上前去攔住他,但是理智告訴他不能這麼做。這個漢森律師也不過是個傀儡,拿他又怎樣呢?
他對著耳麥說:“所有人注意,漢森出來了,古畫在他背上,盯著他,跟著他,千萬別輕舉妄動。”
“收到。”
金海在一家咖啡館靠窗的位置坐著,他已經坐了好一陣了。
這家咖啡館正對著拍賣行的後門。
當時只是為了以防萬一,陳先生安排他在這裡盯著。
其實他本來是想跟車押運古畫的。
因為他覺得沒人會選擇在拍賣行動手,
車上在押運的路上才最有可能遇到劫匪。
呵呵,可今天居然有人直接就在拍賣行拿走了古畫,還是如此光明正大。
真夠囂張的。
看來自己守在這裡是對的。
因為他看到那個胖子出來了,正是走的後門。
金海站起來,把錢扔在桌子上。
咖啡館門外停著他的摩托車,他有信心不會跟丟任何人和任何車輛的。
後門這裡並沒有車輛和人接應漢森。
居然沒有人接應,搞什麼鬼。
胖子漢森出了拍賣行,往右拐去。
出了這條小街就上了大街了,也許,接應他的人在大街上等他。
金海:“老陳,漢森出來了,在往外面的莫里斯大街走去,我已經跟著他了。”
金海上了摩托車,忙忙的跟在漢森的後面。
按照常理,在這車水馬龍人流顫動的大街上應該有人來接應才對。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