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陛下的點名,齊王虞承章起身道:“父皇。”
陛下:“這回戰事已經結束,你以後也可以留在京都了。這樣也好,朕的兒子們,還是都離朕近點兒好。”
齊王附身:“如今已經沒有戰事,兒臣會留守京都,好好孝敬父皇。”
陛下點點頭,說道:“你身為朕的二皇子,這些年來南征北戰,甚是辛苦。這老大的年紀後宅也沒個知冷知熱的人,不如,今日趁此機會,父皇為你指個婚,如何?”
齊王愣住了,一時不知如何作答,下意識就看向了嘉禾。
陛下喝的微醺,根本沒注意到齊王的表情。“耶律少主,你看朕的二皇子如何啊?可配的上你?”
此言一出,滿堂皆驚。
這是要為齊王殿下和恪瑤族少主指婚啊!
恪瑤族人聽到對方是天虞的二皇子,心中甚是歡喜。耶律倩卻皺起了眉頭。
耶律倩起身,說道:“陛下,我恪瑤族不過是一小族,應當是我們配不上齊王殿下才是。”
陛下襬擺手,“沒什麼配不上的,朕今日高興,就是想讓雙方結為秦晉之好,做天虞的王妃,倒也不算辱沒了恪瑤族。”
齊王殿下:“父皇,婚姻大事非同小可,得好生斟酌才是。”
陛下笑容凝固,沉聲道:“齊王,你是覺得朕在兒戲?”
齊王大驚,慌忙跪在地上,說道:“兒臣並無此意!”
“那你是何意?”陛下冷聲道,“天虞與恪瑤族友好往來,有什麼比聯姻更好的方式,你是要讓雙方交惡嗎?”
“陛下,”耶律倩說道,“既然是為結兩姓之好,我恪瑤族又是客人,這選婿的事,還是要我滿意才是吧?”
陛下見耶律倩也不給面子,臉上有些掛不住了。陰沉著臉,整個宴會的人噤若寒蟬。
師含雪悄悄拉了下鈺王的衣角,鈺王心領神會,開口說道:“父皇,既然是要賜婚,那自然要雙方都有意才好,反正恪瑤族少主要留在京都一段時間來講解水域問題,不如讓耶律少主自己來選,若是雙方兩情相悅,不是更好?如今耶律少主才剛來京都,對所有人都不瞭解,貿貿然商定婚事,實為不妥。”
這話若是旁人說的,陛下定然大怒,怎麼,朕賜婚你們還一個個都不樂意?還要自己選?朕給安排的就那麼差?
不過,鑑於是鈺王提出來的,陛下也不好反駁。只好尷尬地說了句,“既然耶律少主要留在京都,那,來日方長嘛!日後再議。”
齊王鬆了口氣,幸好五皇弟勸住了父皇,否則,他可就一點機會都沒了。
耶律倩也看了眼鈺王,看來,這天虞的五殿下和其他皇子在天虞皇帝心裡不一樣啊!
這個插曲過後,眾人意興闌珊,什麼心情都沒了,就想著趕緊結束宴會吧。直到紅芍出場。
紅芍是最後一個出場的,她一襲白衣出現在臺上,一站定,就已入了戲。
眾人隨著她的舞姿進入她的內心世界,感受著她的喜怒哀樂,早已忘記了周遭喧囂,在她水袖大開大合之時,天空突然飄落了幾片雪花。
隨著她旋轉裙襬,雪花一片一片飄落到臺上。幸好今日舞臺搭建在室外,否則哪裡會有這般景象。
師含雪看著在臺上沉醉在舞蹈世界的紅芍,這舞姿,這燈籠印照著的光,還有這恰到好處的初雪,一切都這麼完美,師含雪可以肯定,今日過後,紅芍這個名字將會響遍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