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走?瑤光琴是我牽夢司的東西,是我的,我不會給你的。”月影淚眼朦朧,“殿下不若直接奪走。反正您是皇子,我們只是無權無勢的小人物。”拿了瑤光琴,你就不會來見我了!
“月影,你何必呢。”錦王嘆氣道,“瑤光琴對我來說確實重要,可也不是非它不可,我定要將它取走是想斷了你的念想,我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你覺得瑤光琴在你這裡,我就還會再來。月影,我說的還不夠清楚嗎?你為什麼就是那麼偏執呢?”
“那你呢,你又為什麼那麼絕情呢?”月影哭訴道,“我們明明那麼開心,可一轉眼你就把我給推走……”
“那是因為你對我表明心跡。”錦王耐心說道,“我從沒有想過你竟然會心儀於我,你知不知道你跟我說的時候我簡直嚇壞了,你是我的朋友,難道我想要再也不理你嗎?我有什麼辦法,這樣對你才是最好的。我不要給你希望,等你失望攢夠了,你就會明白,你應該心儀一個滿心滿眼都是你的人,而不是一個給不了你回應的人。”
月影不住地搖頭,“你不要再說了,你不要再說了。今日是我生辰,你一定要這樣傷我的心嗎?”
看著月影歇斯底里地模樣,錦王心中也不好受,“你自己冷靜一下,我先回去了。以後,不要再拿瑤光琴做脅迫了,我這次來,本就不是衝著瑤光琴,而是想要跟你徹底說清楚,這是最後一次。總之,做朋友,我歡迎,至於其他的,別再想了。”
說罷錦王推門出去了。留下月影一個人哭的撕心裂肺。
錦王這邊剛走,紅芍便走了進來。
紅芍用帕子為月影拭淚,“我不是故意偷聽的,可就是剛好聽到了。”剛才她正在換裝,有人跟她說二樓雅間的客人是她相識的人,想見她。她覺得或許有可能是秦默,便走了上來,誰知剛到二樓,便聽到了月影的哭喊聲,於是便繼續聽下去了。
月影哽咽著說道:“聽到就聽到了,沒什麼不可見人的。”
月影看著紅芍,彷彿是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傾訴的人。
“你知道嗎,以前我們真的很好。那時,他是高高在上的王爺,我是牽夢司的舞姬。他酷愛音律,在這裡看過我的舞蹈,便來尋我,說我舞跳的好,可不可以和他多聊聊音律,我覺得有意思,一個王爺,竟然向舞姬請教音律。慢慢地,我們二人合作,他撫琴,我起舞,那段時間是我人生中最美好的時光,我漸漸地愛上了他。他對我也很好的,他一個王爺,對我一點架子也沒有,他沒有覺得我是舞姬而看不起我,他真的是個很好很好的人。可是,一切都在那天結束了。”月影哭的梨花帶雨,“那天,我跟他表明心跡,他就變了。”
紅芍大概也明白這二人之間的情況了,說實話,她覺得那個王爺沒有做錯什麼,是月影自己喜歡上了人家,對方並不是個負心人。
“他開始躲著我,不理我,他再也不會為我撫琴了。”月影漸漸止住了哭聲。
這時,突然有人破門而入,著實嚇了二人一跳。
紅芍看向門口,只見秦默很是焦急地闖了進來,抓住她的肩膀,說道:“你沒事吧,我剛才聽見你的聲音,還有哭泣聲,你怎麼了?有人欺負你嗎?”
紅芍聽著一連串的話有些懵,“秦默,你怎麼在這裡?剛才有人讓我上二樓來是你讓人去傳話的?”
秦默也知道自己唐突了,鬆開了手,說道:“是的,我剛才在旁邊的雅間看到了你,對了,清風姑娘也在這裡。”
“清風?”紅芍激動道,“她怎麼樣了?”
“她很好,你放心。”秦默說道,看了看旁邊淚眼朦朧的月影,“你們這是……”
“一點私事,你先回去吧,我等下就過去。”紅芍說道。
“好,”秦默又看著月影姑娘行了一禮,“剛才打擾了,請姑娘見諒。”
月影也回了一禮。
秦默走後,月影問道:“他就是你說的失散的朋友?”
紅芍點點頭,“剛才不好意思啊,他不是故意的,你放心,他那個人不是喜歡打聽的人。”
月影笑了笑,“他很在意你。”
“啊?”紅芍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