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好好準備舞蹈,他看到我跳起以前的舞蹈一定會想起我們曾經美好的日子,他一定會回心轉意,願意同我在一起的。”月影臉上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紅芍見她這般開心,也提議道:“既然過兩日便是姐姐的生辰,那到時紅芍也為姐姐獻上一舞,恭賀姐姐生辰快樂。”
“真的?”月影笑著說道。
“自然,雖然紅芍沒有姐姐舞姿曼妙,不過以前在端州時,在如意坊也算是舞蹈數一數二的,到時姐姐可莫嫌棄妹妹舞姿平庸,看在姐姐生辰的份兒上也要多擔待些。”紅芍說道。
“那敢情好,到時姐姐可要好好觀賞觀賞。”月影說道。
鈺王府,師含雪將給程雨初出主意的事情告訴了鈺王。
“你這主意也算是兵行險招了,若是那張景隆沒有考中,你不怕他們二人怨怪你嗎?”虞承爍說道。
師含雪不以為意,“怪就怪唄,我跟程雨初本來關係就不怎麼樣,那張景隆我就更不認得了,他們若是腦子清醒,不亂遷怒人,我還能再給他們想想辦法;他們若是因此怪我,那他們也不是什麼好人,不在一起也是對他們的懲罰。”
虞承爍笑著說道:“你想的還挺多的。”
師含雪一挑眉,一臉得意地表情。
師含雪突然想到了什麼,“阿爍,你知不知道為什麼父皇會有如此規定,竟然會在秋季設立科考?”
虞承爍壞笑道:“這主意是劉師傅出的。”
“劉師傅?”師含雪疑惑道。
“他曾是父皇的老師,在文壇也算是泰山北斗了。”虞承爍解釋道。
師含雪想到了在長公主府裡見到的那個帝師,“原來是他!”
虞承爍點點頭,說道:“他對父皇說了這個想法,說是可以找到一批有真才實學、十分自信的學子。其實有很多有能力,有天賦的學子,可是他們卻也要三年一考,即使次次都中,也太耽誤了。所以帝師提議若是足夠相信自己才學的,便可直接進行最後一項考核,也是為人才大大節約了時間。”
“既然是為了快速選拔人才,那為什麼又說考不到前二十的終生不得再入科舉呢,這樣的話不是很多人都不敢奮力一搏嗎?”師含雪疑惑不解。
“若是不敢,那就是沒有膽量,一個空有學問卻沒有膽量的人即使有能力,也不堪大用。所以他們既然求穩妥,那便求穩妥吧。”虞承爍說道。
師含雪好像懂了,點點頭,“有道理!”
虞承爍見師含雪那麼認真的思考,想要偷笑,又怕師含雪看到,便辛苦抑制自己上揚的嘴角。
“對了,還有個問題。”師含雪想到了什麼,猛地拍了下桌子。
虞承爍嚇得眼睛瞪大,笑著說道:“你又想到了什麼?”
“要是那個人他很有才學,但是和他同考的人也都很厲害,他剛好到了第二十一名,那他終生不得再考?那也太虧了吧,而且這也是朝廷的損失啊。他明明很有才華,只是因為運氣不好,就與科舉無緣了,我一想到很多沒有他才華的人三年科考進入官場,我就覺得不公平。這種情況並非他好高騖遠,自信過頭,而只是運氣不佳,那怎麼辦呢。”師含雪皺眉。
虞承爍想了想,“這確實也是個漏洞。”
二人正思索著,一個丫鬟跑了過來,“王爺,王妃,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