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雨初一想,對呀,誰又不是舞姬,學個舞蹈作為娛樂便罷,怎麼會到處宣揚呢。遂笑道:“玲兒,下次可不要這樣隨意揣度她人了,更何況是自己的朋友。知道了嗎?”程雨初對自己的幾個朋友相當滿意,對自己的領導地位和領導能力也沾沾自喜。小夥伴們有衝突的時候果然還是需要自己來發話。
“我知道了,程姐姐,”鄭玲兒看向洛筱薇,“這次是我不對,給你賠不是了。”
洛筱薇乖巧地說道:“沒關係的,鄭姐姐。大家都是朋友嘛!”
很快表演者輪到師含雪這邊了。
“師姐姐,快到我們了,好緊張啊。”何韻澄拉住師含雪的手道,“師姐姐,待會兒我表演箜篌,你表演什麼?”
“我?”師含雪一愣,尷尬地笑道,“我一個商戶,又不是官家小姐,我表演什麼,陛下巴不得見不到我呢。”
“你不表演啊。”何韻澄有些失望道。
突然,何韻澄大驚道:“等一下,你不表演,那下一個不就是我了?”
師含雪幸災樂禍的點點頭。
何韻澄頓時一個苦瓜臉。
很快,何韻澄開始表演起來,一曲箜篌柔美清澈、清越空靈,很是像模像樣。
師含雪手撫著臉,手肘放在案桌上,滿臉享受。看著何韻澄回來時一副劫後餘生的模樣,師含雪臉上洋溢著笑容,輕拍手掌以示鼓勵。
“陛下,那個姑娘跳過去不表演是不是也不太合適啊?”麗妃突然問道。
陛下有些疑惑,問道:“麗妃,你指的是誰?”
“就是那個商戶家的,臣妾看到她表演的時候直接是她旁邊的小姑娘出來演出的。”麗妃說道。
“麗妃,她就不需要表演了吧。”穎妃說道。
“穎妃姐姐,話可不能這麼說,”麗妃說道,“你想啊,她總不能來宮裡一趟淨欣賞世家貴女們表演,她自己跟個客人似的,這太不合適了,怎麼也得給陛下表演個節目,這樣才對嘛。”
陛下略作思考,點點頭,說道:“也好,總不能白來一趟,師…”
“師含雪。”寶來公公提醒道。
“師含雪,你既然來了,就隨便表演點什麼。”陛下說道。
師含雪心中懊悔,幹嘛要來呀,這可怎麼辦?
師含雪提起裙襬款款而來,在大殿中央站定。
一時間,空氣彷彿凝固,周圍一點雜音都沒有。師含雪稍作思考,行禮道:“陛下,民女才疏學淺,只略懂幾個字,不若民女展示一下自己的書法,還望不會辱了陛下的尊目。”
陛下點頭示意,寶來公公讓宮人準備來了筆墨紙硯。
虞承爍在剛入京之時便聽說師含雪在春日宴上書法極佳,今日倒是可以一飽眼福。
只見師含雪下筆十分自如,一氣呵成。筆停,宮人一人拿起宣紙一角,將字跡展現在眾人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