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葬山脈的廣闊山林,武獸奔騰。陽光灑下即便是這充斥著殺戮和撕咬的地域裡,此刻也是頗為祥和起來,而在那祥和天際,一道龐大身影,卻是驟然從高空之中掠過,朝著山脈深處掠去!
那是一頭宛如暴龍一般的身影,漆黑的鱗片密密麻麻地覆蓋在其身體表面,龐大的身軀,彷彿寒鐵澆築一般,流線型的肌肉勻稱而充滿爆發力的勾勒出其身形,而隨著其身形掠過。強大壓抑的氣勢,也是滾滾瀰漫下來,讓的山林中的不少武獸,盡皆畏懼的低沉嘶吼。宛如朝拜君王。
而若是有著什麼人,在此刻定睛朝著那恐怖暴龍一般的龍軀上望去,便是會發現,在那前者龐大身軀的巨大龍首之上,一道宛如黑點一般的漆黑身影,也是靜靜的佇立著,相比起那暴龍身上散發的氣息來,那身影身上的氣息不知羸弱了多少,而那道身影就那樣平靜祥和得佇立在那裡,身穿一身黑袍,覆蓋了周身的大部分面積,露出的一張臉頰上,清秀的面容僅僅是一副少年模樣。
僅僅是九道武獸,都是高傲不會輕易讓人立於其頭頂,更何況是那強大恐怖的暴龍武獸,而此刻對於其頭頂的那一道身影,那暴龍模樣的武獸,龍首之上卻是絲毫都沒有露出什麼的不恭面容,反之,看那模樣,明顯是恭順之極。
這兩道身影,自是剛剛從神葬山脈邊緣進來的秦丹和邪龍。
經過了秦丹那一拳的震撼,邪龍現在對於其頭頂的這位聖使大人,可是從心底裡將其認可了起來,畢竟它被轟飛的剎那,秦丹採取的,完全是在正面來硬撼,沒有使半點花俏!而本就是臣服於秦丹的邪龍,加上這完全對後者的認可,那骨子裡就是攜帶的對強者尊崇的血性。沒有半點被壓過的無奈,反之,倒是升起了絲絲自豪。
能夠跟隨這樣的大人。他打心裡願意。
而立在邪龍背上的秦丹,心底也是有著一種意氣風發的感覺,一路走來,大小戰鬥也是經過了不少的他,哪一次不是拼的傷痕累累,才是艱難取勝,而那種感覺,雖然最後的勝利感覺頗為甜蜜,不過多少是有點艱難,而現在,這感覺,也是完全消退了開來。
“現在的我,要是再面對北卿的話,應該一拳便是可以將其解決了吧。”
秦丹的嘴角輕抿暗道。黑袍之下的手掌伸出,五指緩緩握緊,一絲空氣的嘶鳴聲,悄然從其指間響起...
在拿著邪龍當過試金石嘗試之後,秦丹也是對自己如今的實力,有了一個明確的認識。功力不提,單單是這肉身的力量。就絕對能夠凌駕五重大圓滿境的強者,而不說五重大圓滿境內無敵手,但是能夠將邪龍轟飛,這一點,倒也是能夠從側面說明,他起碼不是這境界中能任人拿捏的軟柿子存在。
五重大圓滿境,一天時間,想起昨天他還是在心底為功力再進而發愁,但是今日,這力量,便是直接賦予,這種感覺,就好像那種窮了太久突然中了大獎一樣,不怪秦丹心性不穩,實在是太讓人容易激動了。
“不過要想再進一步,關鍵還是在元力上,肉身和元力的差距太大,對將來的修煉,並不算好”
而激動之中,秦丹也是冷靜下來暗道,他還沒有被這突如其來的天大突破衝昏了頭腦,修煉一途上,要想走得長遠,穩紮穩打才是正途,而這條道路的難走,不知道多少驚才絕豔的強者在這道路上走著走著,便是消失了身影...
秦丹雖然是半路和尚,從修煉開始就沒有受到過什麼真正的名師指導,但是其不是笨人,當然知道細水長流才能久遠的道理,像這種某一方面突然暴漲的事情,並非完全是好事。不然的話,之前的他掌握著異血衝脈這針術,早就是有事沒事尋找幾頭了不得的武獸來強化己身了。只因為那種靠外物來強行改變己身的突變,並非是毫無副作用和冒險。
修煉,從來就不是一件能著急的事情。
“現在的我,剛剛突破到了大圓滿境,還是找沙獸老哥,請教請教怎麼凝聚一重元滿身的事情吧...”秦丹嘴角輕聲道,現在的他,關鍵是應該放在功力的修煉上了,而突破到一重大圓滿的他,現在正好是能夠凝聚一重圓滿身,見識過了血衣,北卿等人那圓滿身的戰力之後。秦丹對其也是頗為嚮往、
而最重要的是,凝成了圓滿身,想來對其之後的修煉,也是能夠起到不小的輔助作用。
“聖使大人,前面是神葬山脈的一片荒地,範圍頗廣,裡面的靈氣相對來說稀薄了不少。沙獸大人會在那裡嗎?”聽到頭頂秦丹的話語,邪龍的低沉聲音,也是緩緩響起問道。前面的那地方,可是不適合修煉,起碼他最是厭惡。
聞言,秦丹的雙眉輕抬,朝著前方望去,只見在那青蔥的山林之後,好像有著一片灰色地帶,好像一片地毯一般,在那裡鋪展著,而憑藉著凝元者對天地間元力的敏銳感知,秦丹也是感知到,在那裡,各種元力都是稀薄了不少。
不過這種感知之下,秦丹的嘴角,卻是悄然揚起了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