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侍衛同樣是剛剛從昏睡之中驚醒過來,聽著統領的這問話,心底不禁打了一個寒顫。若是讓後者知道他偷懶打瞌睡,那後果,他想想都不寒而慄。
“回統領,沒...沒有!”
“嗯,好好把守,不可懈怠!”
心底鬆了一口氣,那統領的目光,朝身後的寢宮望去,而看著那已然是燈火熄滅的房間之中,其眼底,也是閃過了一抹詫異意味。
“小王子今天,睡得好早啊...”
統領的心中暗道,平日那位,可是不修煉到半夜,不會停止的修煉狂人...
而此時此刻,那道身穿白袍的修長身影,其腳下電弧輕閃,幾乎是盞茶時間,便是來到了自己那簡陋房間之處,房門之前的兩名御衛正身子靠在石柱上昏睡著,少年的腳步未停,其身形,瞬間便是朝著那虛掩的房門之中掠去。
砰!
房門被反鎖上,頓時傳出一聲悶響,而這聲悶響,亦是令的門外,昏睡站立的兩名御衛,同時打了一個激靈。
“呼..怎麼睡著了...”
兩名御衛回過神來,視線朝身後的簡陋房間略微瞟過,隨即便是同時在心中暗道。
夜幕之下的詭異氣氛,似乎他們之前做了一個什麼怪夢,而那夢境之中,似乎有著一隻血紅的詭異眼眸,出現在記憶之中。
秦丹回到房間之後,簡單的整理了一下衣物,然後便是盤膝坐在榻上修煉起來。莉莉婭今日並沒有過來纏著他,在這裡歇息,而是早早的便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之中。
奇異的蒼藍電弧,在少年的體表,悄然地閃爍,而那閃爍的電弧之中,少年的嘴角,同樣是悄然掀起了一抹弧度。
而那弧度裡,冰冷猶如寒冰。
翌日。
陽光再度灑下,藥閣三樓之中,勒斯如同昨日一般,考究著秦丹穴道方位,小婭靜立在一旁,頗為痴迷得看著那少年,而對那老者的一些解釋,也是極其用心地聽著。
不過不同於昨日的,此刻這三樓之上,卻是多出了一人,那人身穿一身醫袍,頭戴銀色冠飾,溫文爾雅的臉頰之上,此刻卻是極為嫉妒地朝著秦丹注視。
“這小子,明明就是一個瞎子,就算他學會了針灸之術又如何,還不是無法施針?難道要靠摸得?”
心底陰厲地想著,陳州回想著昨晚輩秦丹拒絕交換所學之時的那情景,眼底更是陰翳之極。
而他今日,也是死皮賴臉地才能站在這裡,不過很明顯的,其距離離得勒斯教授秦丹所在,可是頗為遙遠,令的他根本看不清後者的施針穴位,和那老者講解的話語。
藥閣沒一層的空間,都是可用宏偉二字來形容,而第一次見到藥閣之時,就算是曾經見慣高樓大廈的秦丹,都是略微一驚,因為這藥閣每上一層,高度都是幾乎提高前一層的兩倍之多,就好比現在他們所在的藥閣三層,其高度,卻是依然的達到了十多丈,堪比十數樓之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