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水之都市民這幾天已經習慣了類似的事情,不好好在這兩夥人一般都會很剋制,不會傷害到無辜的市民。
見情況不對,其它的市民已經散開了,只留下路飛一個人穿著盔甲站在路中間。
“嗯?”見自己被包圍起來,路飛擺出攻擊的架勢:“你們是想要搶我的盔甲嗎!”
這樣的事情不止是發生在路飛身上。
索隆那邊也是如此。
索隆原本是跟喬巴一起的,兩人一人搭乘一艘箭魚布魯好端端的遊蕩著。
按照喬巴的意思,是打算兩人乘坐一艘箭魚布魯的。
可是索隆不同意,非要獨自乘坐一艘。
本來也沒多少錢,喬巴也就同意了,不過條件是索隆不準拉韁繩。
在喬巴看來,索隆雖然是路痴,可是箭魚布魯不是啊,只需要讓箭魚布魯跟在自己身後就完全沒問題了。
而索隆也只是想要躺在箭魚布魯上喝酒而已,的確沒有去碰韁繩。
可最邪性的事情發生了,馱著索隆,箭魚布魯竟然也開始迷路了,這已經不能用巧合來形容了,這簡直是氣場影響啊!
好端端的一隻箭魚布魯,在水之都生活了好多年,僅僅因為馱著索隆,它就完全不認識路了。
“什麼啊,這隻箭魚原來不認路啊。”索隆喝著酒,一抬頭,喬巴已經沒了蹤跡。
眼看前面已經沒有水路了,索隆也不管箭魚布魯了,直接跳上岸自己找路去了。
可是他剛剛上岸,還沒怎麼著呢,忽然一名身穿長袍頭戴面具的人跑了過來。
那人看到索隆二話不說,直接將身上的長袍面具脫下來扔在路邊的垃圾堆裡,故意露出來一小截。
看著對方,索隆也是一愣。
不為別的,因為對方的頭髮竟然也是綠色,而且也是短髮!
那人根本不管索隆什麼反應,掏出一瓶染髮劑噴到頭上,綠色短髮瞬間變成了黑色。
做完這一切,那人整理了一下衣服,衝著索隆笑了笑,信步向來的方向走去。
“在這裡!那個綠藻頭在這裡!”一夥人急匆匆地衝過來,根本沒有理會黑色頭髮的那人,直接衝著索隆衝了過來。
“喂喂!”索隆就算再遲鈍,也知道被人陷害了,他現在正在到處尋找羅賓,可沒時間摻和這種破事,他伸手一指剛才那人:“你們要找的是他吧。”
“長官,衣服在這裡!”
“哈!還想狡辯,先跟我們回去再說其它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