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戈當時就懵逼了。
他指著桌上的骰子:“比大小不是應該用這個嗎?”
本來還想用見聞色霸氣作弊呢,雖然他沒有練過,可是聽出來骰子的點數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可是撲克牌比大小,這玩意可沒法用見聞色霸氣作弊啊。
“你不會是沒去過賭場的雛兒吧?”羅西歐詫異地看著席戈。
他這話一說,周圍的小弟,甚至包括外面看熱鬧的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沒想到啊,這麼一個狠人,竟然沒去過賭場。”
“他剛才的樣子,真是唬人啊……”
“看他的樣子,應該五十多歲了吧,竟然沒有去過賭場。”
……
“老爹。”諾琪高也在後面悄悄拽了拽席戈的衣角:“比大小都是用撲克牌的,沒有用骰子的。”
席戈的確是沒有去過賭場,不光這一世沒去過,上一輩子也沒去過。
畢竟,他是和‘賭毒’不共戴天的男人。
別說參與賭博了,就連賭場的門朝哪開都不知道。
頂多是上輩子在電影裡看到過賭場裡的樣子。
那些賭神賭聖之類的,無精玩到急眼了,都是直接比大小。
什麼三個六,然後其中一個裂開之類的,看上去很帥的樣子。
萬萬沒想到,這個世界,套路竟然不一樣。
羅西歐冷笑一聲:“用不用給你講一下規則。”
“你儘量說詳細……”
諾琪高一頭黑線,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不用,我知道規則,直接來吧。”
兩人抽完牌,還沒來得及看牌,席戈已經將三張牌全都亮出來了。
‘啪’的一聲拍在桌子上。
一張四,一張八,一張十。
所有人都愣住了,個個笑得前仰後合。
“還真是一個雛兒啊,竟然一下子把三張牌全亮出來了。”
“啊呀,不行了,笑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