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戈在一邊收戰利品,一邊注意著正廳的方向。
他在等著耕四郎出現。
不過讓席戈失望了,半晌之後,索隆已經累的呼哧喘氣,連站都站不穩,可是耕四郎依舊沒有露面。
不僅僅是耕四郎,古伊娜也沒有出現。
“不……不公平,你一定是學了什麼身法!”索隆勉力支撐著自己不倒下去,可是想要再次攻擊短時間內是不可能的了。
他已經到達極限,能夠站在這裡已經全靠意志力支撐了。
“你這傢伙,等我從師父那裡學會劍法後,一劍就可以劈開你!”索隆咬牙切齒地說道。
路飛咧嘴一笑,努力學著他記憶中的樣子:“你的意思是說我仗著身法欺負你嘍。”
一旁的席戈微微一愣,總感覺現在這個場景好像很眼熟的樣子。
“難道不是嗎!你們這些只會用身法躲避的小子,有種等我休息好了咱們比拼男人之間的力量!”索隆分毫不讓。
越來越熟悉了,不止是場景,連對話好像也在什麼地方聽過。
路飛抬手指了指索隆:“這麼說的話,等你學會劍法,也要等我和你一樣歲數,這樣才算公平吧。”
路飛說完他自己也楞了一下,扭頭看向娜美:“娜美,你幫我算一下,再過幾年我能和他一樣大?”
娜美一手扶額:“白痴,你永遠不可能和他一樣大。”
索隆手中的木劍已經掉在地上,怔怔地看著路飛,他已經知道路飛想要表達什麼了。
路飛不管那些,一邊回想,一邊說道:“弱者始終都是弱者,只會給自己的軟弱找藉口。”
席戈苦笑連連,他終於知道為什麼感覺熟悉了。
這不就是當初他在風車村揍路飛時候的場景嘛,沒想到,這個小子現學現賣,轉頭學著自己教訓他的樣子教訓起索隆來了。
“船長,路飛從哪裡學的這些響噹噹騙人的話,感覺他好像一個小神棍啊,哈哈哈哈!”湯姆笑著笑著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更是微若蚊吶。
因為席戈正用危險的目光看著他:“從我這裡學的,怎麼,有什麼意見嗎。”
湯姆趕忙捂住嘴瘋狂搖頭。
他可不想和路飛爭奪‘人肉沙包’的稱號。
路飛說完,似乎還意猶未盡,轉身面向道場中的一棵樹。
“橡膠·手槍!”
他猛地向著那棵足有娜美腰那麼粗的樹打出一拳。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