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九於是給賈六使了個眼色,賈六直接就從窗戶翻了出去。
高九坐在床上,一隻腳踩在掌櫃的的肩膀上,讓他繼續跪在那裡,自己悠閒地等待著。
不久以後,樓梯上響起了一陣腳步聲,還有人喊道:“快點兒給我上,別讓他們跑了。”
高九很快就看到一個警官帶著一群巡警衝了進來。
掌櫃的見到了來人,馬上就哭嚎了起來,說道:“侯科長,你可來了,就是這個人和他的同夥,壞了咱們澡堂裡的規矩,不僅不給錢,還打傷了弟兄們。你看看我的臉被他們打成什麼樣了。”
姓侯的是警察局的股長,就是這家澡堂的背後靠山。以前他也幫助澡堂子處理過類似的事情,但是對方身手這麼好的他還是第一次遇見過,他不由得對高九仔細地打量起來。
此刻高九早已經穿好了衣服,正氣定神閒地望著他。
高九久居上位,身上自然流露出了一股高貴的氣度,他身上的便衣一看很名貴。
候股長見多識廣,在沒有弄清楚高九的身份之前,他也不敢貿然動手,他決定先盤問一下,弄清楚對方的來路再說。
他問道:“你是什麼人?”
高九淡淡地說道:“你沒有資格問我的身份。”
侯股長看到高九這氣勢,心裡還真有些打鼓,他放緩了語氣說道:“這位先生,既然來此洗澡就應該付錢。為什麼還要打人呢?”
高九的腳上加了一點力氣,掌櫃的就覺得自己身上的骨頭都快散架了。
他嚎叫道:“股長,你還跟他囉嗦什麼?他只不過是個外鄉人,趕緊把他帶回去。”
侯股長在無法確定高九的身份之前,他也不敢貿然動手,就說道:“這位先生,既然澡堂子裡的掌櫃控告了你,你就應該接受調查,還請跟我們到局裡走一趟。”
他想著先把此人帶回警察局,一旦弄清楚了他的身份,只要是自己能夠得罪得起的,那就好辦了,不死也讓他扒層皮。看樣子這個人應該是個有錢人,就可以在他身上好好撈一筆。
高九問道:“你身為警長應該秉公執法,你不分青紅皂白就認定是我在這裡鬧事,你為什麼不仔細地問一問,澡堂子裡的這幫傢伙幹了些什麼?”
侯警長說道:“我當然會秉公執法的,我這就把你和澡堂子裡的人一起帶回去,到時候自然會給你一個公道。”
這幫傢伙手裡都拿著槍,不過高九倒也不怕他們,因為他知道這幫傢伙主要的目的是想要錢,暫時不會對自己下手的。至於去了警察局,只要亮出自己的身份,事情就可以解決了。
他估摸著賈六應該快來了,於是就站了起來,說道:“那好吧,我就跟你們走一趟。”
高九等人剛剛出了澡堂的門,賈六就帶著一大群川軍士兵跑了過來。
賈六之所以去叫了這些人,是因為距離第二十兵團部比較遠,回去叫特戰隊員們,一時也來不及。他就把附近的川軍叫了過來。
川軍的一個營長聽說九爺被澡堂子裡的那幫傢伙給欺負了,頓時就火冒三丈,馬上集合了一個連的部隊跑步趕了過來。
營長指揮著士兵們把那些警察都圍了起來,他喊道:“把這幫苟日的槍都給我下了,敢反抗的格殺勿論。”
巡警們看到這種陣勢,都嚇傻了。他們哪裡敢反抗,一個個乖乖地把槍交了出來。
營長吩咐士兵們用槍托打巡警們的後腿彎,讓他們全都跪在了地上。
澡堂子裡的那幫傢伙看到這陣勢,知道今天恐怕是踢在鐵板上了,急忙一個個也都跪在了地上。
營長見過高九,他上前一步立正敬禮,說道:“九爺好,川軍警備司令部警衛團第一營奉命趕到,請您指示。營長李崇德。”
高九點了點頭,說道:“李營長,你來得正好,這間澡堂子就是個黑店,不知害了多少人。還有,這幫巡警就是他們背後的保護傘。你先把他們都押回去,我會通知你們楊司令對你你進行表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