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田等人熱情地款待了高九等人。在酒宴上,島田對於林燕妮十分熱情,總是找各種藉口跟她說話。
林燕妮就連半瓶子醋都不算,島田很多話她都聽不懂,她不知道該如何回應,甚至不知道是該笑呢還是該露出其他的表情,這樣下去很容易露餡兒的。
好在林燕妮足夠機靈,如果的確是能夠聽明白的話,她自己又會說,她就回應一兩句。其他的時間,她都把目光注視著高九,做出一副傻白甜的樣子。
島田如果說的話她聽不懂,她就假裝沒有聽見,高九自然會接過話頭與島田周旋。
島田十分粗俗,時不時說出汙言穢語,這些話當著林豔妮的面來說,實在是很過分。
寧武等人都十分憤怒,恨不得立刻將他幹掉。
高九留意到了這一點,他不能因小失大,忍不住咳嗽兩聲,提醒特戰隊員們要剋制。
酒宴過後,島田挽留他們在這裡過夜,等明天再走。
高九推脫公務在身,吃完飯要連夜出發。
河野也謝絕了島田的邀請,於是眾人就來到了碼頭邊上。
正在這時,船卻出了故障,發動機漏油了,要更換一些零件。
河野希望島田能夠提供配件,島田倒是答應了,吩咐人幫助維修炮艇。
沒想到,這個檢查站裡也沒有這樣的配件,經過跟其他地方的日軍聯絡,說配件要到明天早晨才能送過來。
島田的目光掃過了林燕妮,再次邀請高九等人在檢查站過夜。
高九急著趕路,當然不肯在這裡停留。於是他跟河野商量,讓他跟島田協商,從這裡派出炮艇,護送他們前往目的地。
島田說派炮艇他沒有意見,可是他必須要得到上級的批准,他要求高九等人自己跟上級聯絡,他只要得到命令,一定會配合的。
高九無奈只好再次給河間大作發去了電報,可是他等了很久,也沒有得到河間大作的回覆。
原來河間大作去南方派遣軍參加一個軍事會議,此時正在路上。日軍可以接收到高九的電報,但是電報只有河間大作能夠翻譯。日軍的電報員一時之間跟河間大作聯絡不上,只能等他到了南方派遣軍的司令部之後,再跟他進行聯絡。
高九等人無奈,也只能接受島田的建議,留宿在檢查站了。
回到了檢查站之後,島田讓中隊的執行官去安排高九等人的住宿。執行官就領著高九等人前往一排平房,中間路過一個房間的時候,就聽到裡面傳來了女人的尖叫聲,以及日本鬼子的獰笑聲和打人的聲音。
在高九等人路過那裡的時候,一間屋子的門突然開了,一個披頭散髮的越南女人跑了出來,卻被從裡面衝出來的一個赤著上身的日軍給抓了回去。他一邊毆打那個越南女子,一邊不停地咒罵著。
高九等人注意到了,有好幾個房間裡都傳來了女人的哭喊聲,這裡顯然關押著不少的越南女子,她們正在遭遇日軍非人的折磨。
林燕妮看到這種情形,怒目圓睜,一副就要發作的樣子。
高九急忙握住了她的手稍微用力,提醒她要剋制自己,不能暴露目標。
到了住處之後,高九和林燕妮被安排進了一個房間。林燕妮正在氣頭上,她剛想說什麼,高九卻伸出手指放在嘴邊,做了一個噓聲的動作。
他仔細地聆聽了一會,確信旁邊沒有人偷聽,這才朝林燕妮點了點頭。
林燕妮說道:“九哥,這些鬼子太殘忍了,那些女人也太可憐了,把她們救出來吧!”
高九如今重任在身,急著趕路,他可不願意為了其他事耽誤時間。他說道:“妹子!咱們有更重要的任務要完成,不能因小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