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德曼真的有些擔心,這件事情如果說出去的話,搞不好他會受到處罰的。
也不知為什麼,或許是出於對高九的好感,而且人家高九當著她的面談論這件事情,明顯的就是對瑪麗的信任。“為什麼這樣說?”瑪麗感到有些受到了侮辱的意味。
她不滿地說道:“衛德曼先生,請你尊重我的人格!高先生願意答謝你,是他個人的心意,這些事情是你們個人的隱私,我怎麼能夠幹出出賣朋友隱私的事情呢?”
看到瑪麗義正辭嚴的樣子,衛德曼雖然受到了斥責,但是他卻十分開心。他笑道:“瑪麗小姐,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你這樣的人,是可以做好朋友的。你不像那些無良的記者,他們專門利用挖別人的隱私來賺錢。”
他一說這個,瑪麗更加不高興了,她說道:“衛德曼先生,你實在太過分了!我告訴你,從今天開始,我就不再是記者了。”說完,她氣鼓鼓地扭過頭去,不再理他了。
“這位大小姐這是抽的什麼風?為什麼好端端的記者就不幹了呢?”衛德曼心裡嘀咕著,不過卻沒有問出來。
瑪麗不想再當記者了,這想法是剛剛才產生的。她在跟歐陽雪交談的過程中,得知歐陽雪也曾經做過記者,如今,歐陽雪已經不再做記者了,而是在協助高九管理工業。
她忽然覺得自己再當記者,也沒什麼意思了,她也應該幹一些更加有意義的事情。
回到了招待處之後,瑪麗就給自己的父親發去了電報。
不久以後,米國的軍工代表團就啟程前往重慶,不過代表團的成員裡悄悄地增加了瑪麗的名字。
這天下午,高九去陸軍總醫院看望了張全。張全如今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這傢伙似乎有些喜歡醫院裡的氣氛,每天有很多的女醫生和護士陪著聊天,小日子過得十分愜意,有點樂不思蜀。
高九這次來,原本是打算讓張全返回桃花山的。如今桃花山的當家的們除了馮秀才以外都出來了,高九心裡有些不太踏實。
不過他看到張全還沒有出院的意思,他也不想勉強他,說道:“你在這裡好好養傷,讓杜生喜先回桃花山吧!”
張全聽到這裡明白了,高九是讓他趕緊出院,回桃花山主持大局,他笑道:“九爺,我的身體已經好了,我這就返回桃花山去。”
高九半開玩笑地說道:“真的好了嗎?不勉強。”
張全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說道:“九爺,我真的沒事兒了。我這就跟五當家的一起返回桃花山。”
高九說道:“也不急在這一半天,後天晚上我給你們餞行。”
高九回到了住處,軍統反諜處處長王錫林打來了電話,說要過來拜訪高九。
不久以後,王錫林就來了,跟他一起來的,還有軍統荊州站的一位副站長,向高九彙報了薛東昇在荊州活動的情況。
薛東昇原來所在的第21兵團在這次宜昌戰役中,與日本人死磕,薛東昇徹底的失去了對這支部隊的影響力。
日本人對他也失去了興趣,不可能再給他集團軍司令官的地位,只給了他一個和平建國軍高階參議的名頭,就連他小舅子帶過去的那一個營的叛軍也劃撥走了,他如今就是一個有職無權的光桿司令,日本人連警衛人員也不給他派,他身邊只有原先就跟著他的幾名貼身警衛。
軍統荊州站的副站長說道:“九爺,如今我們已經掌握了他的住處和活動規律,除掉他並不困難。不知道您有何想法?”
軍統大老闆一直認為是高九想要薛東昇的命,因此,他下令軍統荊州站只是掌握薛東昇的行蹤,提供給高九,看看高九是否願意親自動手來除掉這個叛徒。
高九如今對薛東昇已經失去了興趣,再說了,薛東昇是軍委會那裡掛了號的漢奸,高九也不想跟軍統方面搶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