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讚道:“濱田君,你對這個高九的瞭解真是十分透徹,我想這次一定會獲得成功的。高九是聞名天下的悍匪,如果這次能夠抓到高九,濱田君也一定會名揚天下的。”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心中充滿了期待,因為這次抓捕高九的計劃,他們關東軍特高課的這三個人也算是計劃的制訂者,如果真的能夠抓到高九,他們三個人的加官進爵,那也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關東軍特高課的人都很興奮,可是濱田義至卻高興不起來。正如他自己所說的,他哪一次制定的計劃都看上去都是天衣無縫,但是最後的結果都出人意料地令他十分難堪。他現在就搞不清楚,高九到底會如何來破自己設的這個死局。
他嘆息了一聲,說道:“但願如此吧。”
關東軍特高課的三名高階特工心情都十分愉快,在離開濱田義至的辦公室之後,三個人說說笑笑地向外走去。
在走廊裡,他們遇到了不少濟南憲兵司令部裡的工作人員,那些人看他們三個人的眼光,令他們感到十分詫異。
他們都覺得那些人的眼光怪怪的,究竟怪在哪裡,一時有些說不上來。等到他們回到住處之後,其中的一個人忽然想起來了,他說道:“剛才那些傢伙的眼神兒我見過,他們就好像是在看死人一樣看咱們三個人。”
他這一說,另外兩個傢伙也覺得是這個樣子的,因為他們經常會用這樣的眼神兒,看待那些即將被他們處決的人。
三個人都嚇了一跳,為首的一個人說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這些傢伙為什麼這樣看我們?你們在這裡有沒有熟悉的人?私下打聽一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一個人說道:“我在第12軍司令部有一個同鄉,我這就去找他打聽一下。”
說完,他就匆匆地走了出去。
午飯之前那個人回來了,他滿臉驚恐地說道:“我打聽清楚了,他們說濱田義至就是個災星,他每次制訂的作戰計劃看上去都十分完美,但是最後參與這個計劃的人,除了濱田義至之外,其他的人差不多都死了。”
“什麼,怎麼會這樣?”其他的兩個人都大吃一驚。
打聽訊息的那個人,就把他聽到的以前跟濱田義至相關的事情,詳細地說了一遍。
一種恐懼感籠罩了關東軍特高課的三名高階特工,他們現在十分為難。
他們想留在這裡參與這次難得的事件,萬一能夠抓住高九,對於他們來說也是大功一件。可是萬一真的如傳言所說的那樣,濱田義至真的是個災星,那麼他們三個人很有可能會把命送在濟南城裡。
三個人商量了很久,一時之間也拿不定主意。
地下黨聯絡站。
從敵人的手中救人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情,可以說,絕大多數情況下,人都是救不出來的。
比如說,在這一時期,被大人物關押的東北軍張少帥、西北軍的楊總指揮,他們的手下都有大量的兵馬,也都拼盡了全力去試圖營救,但最終的結果世人皆知。
國府方面方面同樣是如此,中日戰爭期間落入日本人手中的人有很多,真正能夠獲得營救的人,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
像營救丁傑這種事情,日軍重兵把守,正常的情況下,要想把他營救出來完全沒有可能,唯一有希望的,就是遇見了高九這樣的妖孽。
地下黨負責人知道營救丁傑的難度無窮大,但是他卻對高九充滿了信心。
現在,他正召開一次秘密會議,決定在今天晚上按照高九的要求,採取一次配合行動。
寧文、寧武等人也參加了這次會議,寧文說道:“俺家九爺說了,日本鬼子是不會同意交換人質的,今天下午,他們一定會明確地拒絕。因此咱們要做出被激怒的樣子,對日軍的重要目標展開襲擊。”
地下黨負責人說道:“我們一定會按照高先生事先制定的計劃來進行的。”
地下黨鋤奸隊負責人以及寧文和寧武等人,一起商量了行動計劃,最終決定,今天晚上的襲擊由寧文、寧武等桃花山游擊隊的人進行,地下黨方面負責掩護他們撤退。
會議結束後,寧文、寧武用電報跟在城外的郭恆明等人取得了聯絡,約定今晚同時發動襲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