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回過頭來,驚豔地看著一身白裳的女子。心裡卻在想著,這是父皇的第幾個公主。怎麼從來都沒見過。
雲水和清月一見公主發話,衝過去把眾人拂開,將玉子寒扶了起來。
“身為皇子,不好好學習治國安邦,卻傷起手足來了,成何體統。”
謫皇子玉子威第一個回過神來,纏著紗布的大腦袋特別顯眼,他冷笑著走了過來,道:“你是誰啊,竟敢管起本皇子的事來
了,你知道本皇子是誰嗎!我母親可是皇后,你算老幾啊,是哪個宮裡的,你的母親是誰,你把本皇子惹不高興了,我讓母后把你
嫁到蠻族聯姻去。”
雪夕顏身邊的人有些哭笑不得,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把她們家公主,當宣帝的女兒了。
雪夕顏並不理會他,在她看來,這些,也都只是一些孩子,她把目光轉上一邊的御夫子,冷笑道:“身為皇子師,不教皇子們
以德服人,卻讓他們自相殘殺,還為人師表,當真是丟光了讀書人的臉。”
御夫子並不認得她,在他的眼裡,這後宮只有一位主,那就是皇后權氏。他來這後宮教皇子唸書也有幾年了,宮裡有幾位得寵
的夫人,他都有耳聞。而面前的這位女子,他可是聽都沒有聽說過,一聽謫皇子說眼前面的女子可能是皇上的女兒,他也就這麼認
為了。
“公主,兩邊都是皇子,臣管不了啊!”他幸災樂禍地做了個無奈的表情。
謫皇子來勁了,狂傲地說道:“你從哪來的就回哪待著涼快去,別礙著本皇子的道了,不然過會傷著你的花容月貌了,呵呵!
你可別怨誰。”
說完還輕浮地抬起肥胖的手,朝她的臉撫去。還沒來得及靠近,便感覺整個身子飄了起來,清月提著他背後的衣服,將玉子威
整個人拎了起來。
“放開本皇子,你不要命了!”
雪夕顏衝清月點了點了,後者拎起玉子威扔了出去,冷笑道:“真是個不知道死活的東西!”
玉子威死沉地趴到地上,驚起周邊的一地灰塵。眾皇子一見,傻眼了,紛紛望向眼前的白衣女子,他們長這麼大,從來都不知
道這後宮竟然還住著這麼一位不把鳳宮放眼裡的主。
“好大的膽子,竟然有人敢傷謫皇子!”一個年老的聲音響起,皇后身邊的幾個老宮人出現了,片刻,皇后的鑾駕便到了,玉
子威一見,趕緊爬了起來,往著鑾轎奔去。皇后一走下來,便撒嬌地往自己母親懷裡鑽。
“母后,您可得為孩兒作主啊!”
權氏慈愛地撫摸著自己兒子的頭,陰狠的眼光轉向眾人,停在雪夕顏臉上,吃了一驚。
後者淡淡一笑,道:“皇后娘娘,好久不見啊!”
權氏愣在當場,半天回不過神來,這個該死的女人,怎麼那魅惑的模樣還是一點都沒變,六年了,整整六年了,還是當初她最
討厭的樣子。可是自己,不管怎麼保養,卻還是掩蓋不了眼角的細紋了。
眾人跪地請安,皇后才算是回過神來,看著眼前一動不動的白衣女子,打心眼裡恨著。這個女人,是皇帝親自下旨特許了見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