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這小命救了回來,只是打那後先帝便讓老臣從了文。老臣剛到花都時,總是戰戰兢兢的,每每從夢中醒來,總覺得先帝還住在
內室一樣。先帝駕崩前的大朝會,老臣也想去見見他,可是先帝沒有召見。”
“父皇定是也想見您的,只是不合適,你也知道,父皇駕崩後,將皇位傳給了楚家。而十六郡劃給了我,若是父皇當年見了
您,定是會為您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肖陽不由得老淚縱橫,道:“這些年老臣怎麼也想不明白,總以為先帝將老臣忘了。今日聽公主殿下一說,老臣終於明白了先
帝的苦心,他日去了地下,老臣還要追隨先帝。”
“您將花都治理得很好,今日我讓你來,也是想讓您幫我出出主意,這蜀郡在汪富貴的帶領下都爛到了骨子裡,我現在將這蜀
郡澈底理乾淨,注入新的水流,到時還要勞煩你幫我教教新郡令為官之道。”
“只要是公主殿下不嫌棄,老臣萬死不辭。”
譚月抬了抬手,示意他喝茶。
正在這時,明月回來了,道:“主子,範大人讓你放心,他定會全力將事在你交待的時效內完成。”
“真是為難他了,這事怕是並不容易啊!你再去下道令,王遠之事,先不要傳到明郡去。”
“喏!”明月領命匆匆走了。
肖陽放下手中的茶杯,道:“殿下,可是出了什麼事?老臣進郡進,看到街道上明顯多了很多官兵,原先老臣還以為是因為殿
下住在蜀郡加強的防衛,現在看來不是?”
譚月輕嘆了口氣,道:“自然不是,明郡郡令王權的兒子被人殺死在了蜀郡學館裡。”
肖陽不由得吃了一驚,道:“王權這人可是隻有這麼一個兒子,寶貝得跟什麼似的,這人不在了,他可是要發瘋的。”
“這就是我擔心的,眼下兇手還沒著落,我這心也是懸著的。”
肖陽沉默了會,道:“這人瘋起來六親不認的,老臣擔心他到時冒犯殿下,殿下身邊有多少護衛?”
譚月不由得笑了,道:“這個肖大人大可放心,他瘋歸瘋,但不敢冒犯我。”
肖陽想了想,釋懷一笑,道:“倒是老臣多心了,經蜀郡與蠻郡的大手筆,殿下的威嚴早已傳遍了十六郡,想來他也不敢亂來
的。”
“但他兒子被人殺了,這事總得有個交待,在新郡令沒到位之前,蜀郡的郡務還勞肖老費心。”
“殿下只管放心,老臣定會處理妥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