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月不由得苦笑了一下,道:“想走也走不了了,看來只能硬拼了。”
姬無憂臉色變了變,趕緊召來隨風,輕聲吩咐了幾句,隨風令命離開。
隊伍在離他們百米左右的地方停了下來,汪富貴竟然在前面佈置了三排弓箭手,隨後是兩排騎兵,沒想到這汪富貴還有帶兵的
天資。
譚月看著前方坐在馬上的四十開外的男人笑道:“本宮微服出巡,汪郡令不用這大排場迎接吧?”
汪富貴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本官並未接到公主殿下出巡的文書,你這小女好大膽子,竟然敢冒充公主殿下。”
明月氣得要氣,怒道:“睜開你的狗眼好好的看看,這位就是離公主。”
“你有什麼證明這位是離公主?若是公主殿下駕到,為何不光明正大入城,非得選擇晚上偷偷摸摸進城?本官看你們就是些殺
人不眨眼的山匪,來人,將這些山匪盡數格殺,不留活口。”
“慢!”姬無憂緩緩走了上來,道:“汪郡令,若眼前這位真是公主殿下,你這樣下令格殺,怕是不妥吧?”
汪富貴看了看他,道:“你又是何人?”
“這你就不用管了,我只是想給你指條明路,先不管公主是真是假,但若是真的,你射殺皇族,那可是滅門大罪。”
汪富貴笑道:“若真是公主,我還能活著嗎,與其坐以待斃,不如魚死網破,再說了,本官殺的是想半夜入城的山匪,本官何
罪之有?”
“你若有罪,罪在個人,不及家門!”
“本官若是不在,家人又何存?今日就算你舌燦蓮花,你們也必須要死。”
“跟這狗官廢什麼話,待我拿了他的腦袋再說。”雨煙說完飛身向前,汪富貴抬手下令放箭,姬無憂的侍衛趕緊向前護著二人
邊打邊退。
眼見自己的人一個一個倒了下去,譚月不由得臉色有點蒼白,反觀姬無憂,對方卻是十分淡定,這讓她心底瞬間安定了不
少。
“你們聚集起來,不要分散了!”譚月大喊道。
眾人一聽,紛紛向著明月這邊聚集了過來,打退了汪富貴一波又一波的箭雨。
這時天已經大亮了,汪富貴不由得有點著急,突然聽到一陣叫喊聲,譚月回頭一看,身後黑壓壓的一群人拿著鋤頭,柴刀,
來了,帶頭的竟然是關師傅。
原來他早就猜到了譚月的身份,他們村離郡城最近,也是最後一個引到水的村。今日村裡的更夫說看到大隊人馬向郡城來
了,在城門口打了起來,他便帶著村裡的壯丁來幫忙了。
“關師傅,你們趕緊回去,這汪富貴瘋了,你們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譚月邊退邊攔著村民後退。
“殿下,草民不怕死,今日就算是拼死這條老命,也要保護殿下安然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