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月抬手摸了摸她的頭,笑道:“我相信你,我也相信你娘,你們不用擔心,公道自在人心,姐姐一定會查明事情的真相,
還你娘一個公道的。”
“謝謝姐姐!”
“多謝姑娘!”張氏不由得又哭了起來,原先她以為自己活不成了,沒想到這位姑娘救了她一命,雖然她不知道對方的身份,
但她既然能命令郡令放人,定是身份不凡的,有她在,相信一定會還她一個公道的。
譚月看向在場的眾人,道:“還請各位鄉親幫幫這可憐的母子三人,若是想起什麼怪異不合常理之處,跟我身邊的這位大人
說,我們不能冤枉了一個好人,也不能放過一個壞人。你們不要怕誰報復,自有官府的人為你們撐腰。我今天把話放這了,誰要是
提供了有價值的線索的,賞銀錢百貫。但若是信口雌黃,我也絕不姑息。”
人群一片喧譁,這麼多的銀錢,足夠一家人生活好幾年的了。
譚月轉上張氏,道:“可以帶我們到你家看看麼?”
張氏趕忙道:“可以,姑娘請!”說完趕緊開啟了自家的院門,請她們進去,譚月看了看這半人高的院牆,這根本就沒法擋
住人的。
張氏把她迎進屋後,又趕緊去給她燒水泡茶,譚月在屋中轉了一圈,沒發現什麼線索,這官府都來了好幾次了,有線索想來
早就破壞了,而且時間也過了這麼久了。
“落兒,你去把你林子伯伯請來。”譚月摸了摸小女孩的頭,笑道。
“好!”落兒轉身飛快地跑了。
沒多久張氏端著泡好的茶進來了,道:“也沒有什麼好交待恩人的,這粗茶是民婦親手製的,姑娘和大人嚐嚐。”
“有勞了!”譚月坐了下來,端起茶杯緩緩品了一口,一股清香在嘴裡漫延開來,這是好茶。
範濤看了看立在一旁的張氏,道:“本官一直有件事想要問你。”
“大人請說!”
“你坐吧!”譚月指了指邊上的椅子。
張氏便恭恭敬敬地坐了下來。
範濤道:“你既然沒有殺人,為何後來又突然承認了?”
張氏眼睛紅了,看了看乖乖立在她身邊的兒子,道:“為了我的孩子,一天深夜,有一個身邊黑袍的人出現在了牢房裡,他跟
我說,只要我認罪了,我的孩子便可安然無恙,但我若是死死不認,那就算出獄了,也再也見不到自己的孩子了。”
“那林子為什麼會承認人是他殺的?”
“我們並不是關在同一個牢房裡,但後來快要行刑時,他跟我說,有人跟他說,我認罪了,他是想幫我把罪名擔下來,因為他
是單身一人,死了也就死了,但我有孩子,我若是不在了,孩子們就沒了依靠,所以他才認罪的。”
這時林子也來了,譚月指了指張氏邊上的椅子,示意他坐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