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太子都是跟在她身邊的,她想去見嶽冰都尋不到空,眾人似乎已經認定了她這個太子妃。大隊人馬與
祭品走走停停,五
天的路足走了八天才到。
因為離大祭還有些天,所以他們都在守清府住了下來。譚月一大早就讓綠茵悄悄去打聽了守陵村的具體位置
,得知守清府就
在守陵村的東側,如此一來倒不是很難找。接下來就是她怎麼躲開這些人的眼光單獨去見老胡了。
太子看著她心事重重的樣子,以為她累了,便柔聲道:“你今兒早點休息吧,下面的事我會安排好!”
“好!”譚月有些無力地被秋月扶進了房間,太子目送她進屋後便走了。
回到屋內後,譚月像血打的公雞一般開始換衣服,就等著夜幕降臨。想來大祭整事情繁多,太子也沒空時時
跟在她身邊。
譚月只帶了綠茵一個人便走入了夜色中,老胡家在村的南邊,門口有一棵大槐樹。
二人的到來,引起了街上野狗的叫聲,綠茵有些害怕,譚月卻是異常平靜地往前走。
老胡院子的門是開著的,屋內也是燈火通明。
二人走了進去,一個老婦人看到她們,笑道:“老頭子說今日有貴人要來,敢情是二位姑娘。”
屋內滿頭白髮的老人一聽到姑娘二字,猛然睜開眼睛,那是一雙可看透世間一切的雙眼。
“有勞嬤嬤了,我二人迷路至此,想討杯水喝!“
“貴客快請!”老婦人趕緊將二人迎了進去。
譚月進屋後,與老胡四目相對,老胡心裡不由一驚,當初先帝帶著還不到三歲的小公主來找過他,那明顯是
個薄命的命格。
而今日見到的這人,命格卻是完全不樣,他凝聚畢生的心血往她眼睛深處看去,眼前閃過無數道混沌的畫面
,看都看不清楚,但最
後的畫面卻是清楚的,一道明黃的身影坐在了皇位上,君臨天下。坐下的那一刻亮光一閃將他擊了回來。
老胡的眼睛瞬間流出了淚來,譚月來不及行禮,忙關切問道:“老爺子可是身體不適。”
老胡心神未定地抬了抬手,笑道:“無防,坐吧!”
譚月在他前面的坐墊上落坐,老婦人上好茶後,便領著綠茵出去了。
老胡還是有些心不在焉的,他算準人皇將要面世了,只是沒想到,眼前的竟然會是位女子,難道是自己算錯
了。
“小公主來找老朽,可是有事?”
譚月放下手中的茶杯,道:“確有一事讓要老爺子為阿離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