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月深深地嘆了口氣,看來自己一直要待在這望月閣了,“小姐,我突然想起那日那婆子給我的栗子粉還剩一點點,我把它放在小廚房了,也不知道能不萌幫小姐查到什麼。”香兒突然想起來的這件事讓譚月也突然感覺又有了希望,便讓香兒趕緊去小廚房取栗子粉了。
一會兒的功夫,香兒就拿著栗子粉回來了,雖然不多,但是也還是有用處的,譚月看著這剩下不足一把的栗子粉,想看看它裡面究竟有沒有毒,擺在面前譚月看著這些粉末,要想看看裡面有沒有其他的東西看來光靠自己還是不行的,她想找個人來幫忙,但是又不能將這件事情讓別人知道,想了半天突然想起了薛神醫那個老頭,如今自己出不去,但是請個人進來相信慕容殤應該還是答應的。
想好了注意,譚月便讓香兒去東暖閣找慕容殤了,就說自己最近身體不是特別舒服,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身體裡面毒素還未除盡的原因,香兒去了東暖閣便將譚月的話又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香兒看見慕容殤那臉色頓時很不好,冰冷得下得香兒連頭都不敢抬了。
“清風,趕緊將薛神醫找來去望月閣看看,這個薛神醫現在治病是越來越不上心了,不是說毒素都清除了嗎,怎麼突然又不舒服了?”
“王爺,王妃娘娘身體突然又不舒服了,王爺要不要親自過去看看?清風趁著話題趕緊問道。
“不用了,本王又不會看病,還是趕緊將薛神醫找來過去看看吧!”慕容殤不悅的說道。
清風便跟香兒同時退了出來,屋子裡只留下慕容殤一個人,他慢慢的從輪椅上站了起來,但是腿明顯比以前好多了,走起來就跟正常人也差不多了,看著窗外已經走遠的清風和香兒,慕容殤臉上那冰冷的神情已經全都變成了擔憂,他很擔心她,也很想去看看她究竟是哪裡不舒服,可是一想到那日在他跟前那樣維護那個花滿樓慕容殤擔憂的神情就一下子又變成了不悅,這個女人處處都在維護那個男人,哪怕自己中毒了最直接的證據都指在了那個人身上,可她還是為他辯解,真不知道她的心裡是怎麼想的,難道他在她心中的位置還不如那個開酒樓的花滿樓嗎?她可是他的王妃呀,一想到這些,慕容殤內心的火氣便再也壓不住了,他那有力的拳頭狠狠地砸在了桌子上,嘴裡還說道“真是個蠢女人!”
薛神醫這幾天正好閒來無事,便約著幾位京都裡的老友天天喝酒尋歡,其實相對於行醫他還是更喜歡喝酒,只可惜慕容殤不讓他喝酒,這不因為治好了譚月的身體慕容殤為了感謝他特意送了兩罈陳年老窖,這可把薛神醫給樂壞了,這南寧王送酒意思就是可以允他喝酒了,薛神醫這幾天便天天約上幾個人在屋子裡喝酒,正喝得高興呢,卻看見清風急衝衝的走了進來。
“薛神醫,快點跟我走,府裡有急事呢!”清風也不多說話,上來便拉著薛神醫要走。
“我說清風小子,你沒看見老朽正在喝酒嗎?你這樣將老朽從酒桌上拉走,這些酒友可不高興呢?”薛神醫這話一出,在坐的幾位喝酒的就都應和起來。
薛神醫便趁機又坐了下來,端起桌子上的一杯酒就要往肚子裡灌。清風知道薛神醫好酒,看眼前的這個架勢便知道如果不把事情說清楚這個傢伙他是不會離開酒桌的,便附在他耳邊小聲說道“王妃娘娘突然病了,王爺讓你趕快去看看”。
果然這話一出,薛神醫便立馬將酒杯放在桌子上站了起來,他用手順了順那一把鬍子,看著清風瞪著眼睛說道“你這小子,也不早點說,那還不趕緊走。”說著便也不顧屋子裡的人丟下他們便走了。
路上薛神醫才問道“究竟怎麼回事,我那徒弟怎麼突然就又病了,慕容殤這小子也不知是怎麼搞的,看把徒弟都折磨成什麼樣子了,不是中毒就是生病的,唉,可真是氣死老朽了。”薛神醫跟清風一邊走著嘴裡就沒有停的說著,雖然譚月也從來沒有要答應做他的徒弟,可是他好像是已經認定了譚月就是他的徒弟似的,一聽自己的徒兒生病了,便不管不顧的從酒桌上下來了,還將慕容殤罵了半天,也就是薛神醫敢這樣做,慕容殤也從來都不責怪他。
“清風小子,你告訴我我那徒兒是怎麼了,這幾天不是好好的嗎?怎麼突然就又不舒服了?”
“我也不知道,王妃娘娘這幾天一直都被禁足在望月閣,我也沒有見過王妃娘娘,也不知道王妃娘娘怎麼了,就聽她身邊的人說突然很不舒服,王爺猜測有可能是體內的餘毒還未清乾淨。”清風如實說道。
“什麼,慕容殤那小子竟然敢懷疑我的醫術,這真的是讓我很生氣,別的人也就算了,可那丫頭是我的徒弟,我是用了全身的醫術為她診治的,怎麼可能餘毒未清,慕容殤那小子說這話,老朽很生氣,但是為了現在我徒弟的身體重要,我就不跟他計較了,走吧,還是快點去看看吧!”薛神醫瘋瘋癲癲的話,清風只當他是喝多了的酒話,這些話可不能傳到王爺耳中,便也不再接薛神醫的話,領著他直接朝望月閣走去。
“徒弟丫頭,你哪兒不舒服,我聽說你病了,放下酒罈子就趕緊趕來了,哪兒不舒服跟師父說。”薛神醫見了譚月這一口一個徒弟的反倒讓譚月有點不好意思了。
“也沒什麼,只是身體突然乏得很,感覺渾身都沒有勁兒,也不知道這突然是怎麼了。”譚月本來也沒什麼事,自然也不想讓薛神醫看出什麼端倪來,正好薛神醫今天又喝了酒,譚月便讓香兒準備了幾樣小菜。
一番診脈之後,薛神醫很肯定譚月體內的毒素已經清理乾淨了,身體疲乏只是因為毒素在清的過程中損傷了內力,這得需要慢慢調理才會變好的,薛神醫早就開好了藥方並吩咐下人去熬藥了,知道譚月體內並沒有留下什麼毒素便也放了心,看著譚月準備的幾盤小菜頓時有了食慾,便應譚月的感謝之情坐了下來,譚月讓香兒將那些栗子粉放在小盤裡也一併端上了餐桌,薛神醫吃得津津有味,他沒有想到自己還這麼有口福,竟然在坐在南寧王妃的屋子裡吃著飯菜,薛神醫越想越得意,看到桌子上佈置精緻的小菜,便一口一口的品嚐著,當他看見那一小盤栗子粉時便問道“徒弟丫頭,你這是什麼東西,又是個怎麼吃法呢?
譚月莞爾一笑說道,“我最近聽說了個新吃法,就是在這糕點上面蘸上一層栗子粉味道很不一樣呢,便想著拿來讓你嚐嚐,你嚐嚐看,覺得味道怎麼樣?
薛神醫一聽這吃法新穎,他見過栗子粉都是拿來做糕點的,卻從來沒有見過蘸上吃,便拿起糕點蘸了點準備嚐嚐,可是他剛講糕點送到嘴邊咬了一口便又趕緊吐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