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氏點點頭,雖然對這件事心中還是介懷,但是已經發生了,她說什麼都是不對的。
她嘆了口氣,抬手撫摸著譚月的臉頰,“女兒,你受苦了。”
“娘,我沒事。”譚月笑了笑,抬手握住劉氏的手。
兩人在房中說了許多話,譚月也覺得有些累了,便很快睡著了。
譚月是被說話聲吵醒的,外面是有些讓人聽不清的說話聲,似乎是譚嚴德聲音,她的手下意識的摸到肚子,那裡卻已經平坦一片了。
突然空空如也的感覺很奇怪,譚月抿了抿唇,抬腳下了床。
“郗兒這事怪我……若不是我喝了酒……”譚嚴懊惱的拍了拍大腿。
劉氏輕聲勸慰道:“郗兒說了,這事不怪你,大夫也說了是不小心吃了什麼東西,老爺無需自責。”
話雖如此,譚嚴還是覺得懊惱。
他今日的確是高興了,所以多喝了幾杯,卻沒想到這幾杯酒就誤了事。
蕭雲軒風塵僕僕的回來,就看到譚嚴和劉氏站在前廳,便行禮道:“見過岳父岳母。”
譚嚴嘆了口氣,也沒心思管什麼禮數了,“賢婿,這件事……”
“岳父,”蕭雲軒出聲打斷了他,“這件事已經發生,月兒她也很難過,若是對她提起,她只怕是一輩子都要介懷了。”
“你說的也對。”譚嚴贊同的點了點頭。
這事已經發生了,再怎麼說都是沒有用的,現如今最重要的,依舊是譚月。
譚月聽了片刻,抬腳走進前廳。
她的動作並不加任何的掩飾,所以三人很快就發現了她,便齊齊轉頭看過來。
“爹孃,夜深了。”譚月看向了譚嚴。
譚嚴立即點點頭,“那為父也就不叨擾了,你們夫妻二人也好說一些體己話。”
蕭雲軒和譚月一同將二人送到王府門口,目送他們離開後,譚月鬆了一口氣。
“爹孃總是這樣。”譚月無奈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