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國使者孟煜期一進殿內,就覺得鼻尖傳來一陣異香,他皺了皺眉,只當是琉國的香都有些奇怪。
“大人,您來這邊……”宮女清靈笑著引他進去,經過了一層層的輕紗,這才走到床邊。
清靈抬手為孟煜期解開腰帶,因為有些緊張,手有些抖,試了好幾次都解不開。
孟煜期覺得越來越燥熱,清靈放在他腰間的手似乎都帶著陣陣涼意,他深吸一口氣,突然伸手握住了清靈的手。
清靈嚇了一跳,一雙剛哭過的溼潤透亮的眼睛微微發光,“大人……您這是……”
“我有些熱……”孟煜期眯了眯眼睛,呼吸有些急促。
清靈嚇得後退,但是卻被孟煜期緊緊的抓住手腕拉到懷中。
她的驚呼聲消散在唇齒之中,兩人的身形慢慢糾纏,雙雙倒在了床上。
兩人衣裳盡褪,卻都沒有發現,那輕紗下伸出一隻手,將兩人的衣服都盡數拿走了。
譚月將孟煜期的衣服散開穿了上去,又在系統空間做了一張人皮面具貼在了臉上。
她將一切都打理好了之後,便理了理衣裳走出去,立即進了宮宴裡面。
宮宴還在獻禮,譚月走到最後面,看到青國的人後也沒說話。
青國的人對她都沒有任何的戒備心,一看到她來,立即讓開一個位置。
譚月隨手摸了摸一旁半人高的錦盒,“這得排到什麼時候?”
旁邊的人立即道:“你去了哪裡,怎麼要這麼久?”
譚月立即學著孟煜期之前的姿態,笑道:“我內急,去了趟茅房,誰知道這宮中的茅房竟然這麼遠。”
那人笑了笑,“你第一次來,一定是找錯了,出了殿門右手邊不遠處就有。”
“原來如此,”譚月了笑了笑,指了指旁邊的錦盒,“我剛才去如廁,聽到了有人說話,似乎是在討論這次我國的獻禮……”
那人冷笑一聲,“你糊塗了嗎,這東西有什麼好的,不過是個金玉佛罷了。”
譚月點點頭,突然捂住自己的肚子,臉上帶著痛苦,“哎喲,又開始疼了,我再去一次……”
“你快去吧。”那人擺了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