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慫了太久,加之過度的儒雅書卷氣染色,腰很難短期內硬起來。
寄託於新一代,應該是最科學有效的一種崛起方法。
培養新一代所需要的細節和步驟太多,具體的現在沒法扯。但萬變離不開兩個核心:教育,健全的體魄。
強健的體魄能讓人更有自信,冷兵器時代尤其如此。這毫無疑問。
趙平安倒也沒有多愁善感很久,只是此情此景看著兩娃娃喝粥,讓趙平安放棄了以後來蹭飯的打算。
並且心裡開始有了一股勁,暫時說不清楚是什麼?
等兩小孩吃好,有人來收拾了碗筷,便在這露天園子裡擺開桌子。
小鈴鐺乖乖候著,王雱則猴急的追問今天學什麼。
更小一號的二丫,有著雞窩似的枯黃頭髮,她不太明白這是幹什麼,只一個勁的問:“大雱,你在幹什麼?”
“我要學習,你怎麼那麼笨,快走,別來煩人,否則打你哦。”
王雱脾氣很壞的唬二丫。
趙平安擺手道:“大雱過去面壁,背誦五千遍以人為本心法。”
“!”
王雱這才又想起來,“師父息怒,小雱無需背誦,已熟讀於胸。”
言罷,他把二丫拉過來坐在旁邊,又抬手把二丫的頭髮弄的更雞窩。
二丫卻是頭髮越雞窩越高興,笑著問:“大雱,你在幹什麼?”
“……”
王雱忍了很久,耐著性子道:“一會兒你就知道了,或者將來你就知道了。”
又看著趙平安興奮的道:“師父,有何可教弟子?”
“除了文言、書畫我無法教你,其餘的任選,算術,物理,幾何,化學,地理,農牧,音樂,舞蹈,木工,戲劇,說唱,師父我均有心得。”
趙平安並不是賣弄,只是比較客觀而已。
至於文言和書畫,不是謙虛是事實,肯定不及王雱,比他爹就更差了十萬八千里。
自詡為神童,從小很少看得起別人的王雱驚呆了,楞楞的看著趙平安,不知道該說什麼?
根據昨日表現,師父既敢這麼說那就不是吹牛,的的確確有大學問,學富五車,胸羅永珍。
身為才高八斗的一神童,事實上沒人比王雱更懂那種眾人皆醉我獨醒、別人不懂但我精通的威風和優越感。
現在。
王雱看著趙平安,眼裡全是羨慕,滿腦子想的都是學得他的本領,他日進京去舌戰群儒,把所有才子懟到無地自容的場景,太舒坦了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