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哪裡看呢,接好了!”
男子的聲音隨著又一掌朝著心急如焚的林無打來,想要故技重施,再次將這眯眯眼的少年打飛出去。
林無看著男子一掌打來,多年的經驗讓他對這招有了大致的瞭解,向下一蹲,竟然躲過了大部分的掌力。
“嘿!”
藉著下蹲,林無一個掃堂腿朝著男子粗壯結實的小腿掃了過去,但林無面無懼色,自己的體質也不差。
男子沒敢硬結,身子躍起一個衝膝,就要朝著林無面門擊去。
“嗯!?”
凌空的男子突然感覺到後背一涼,汗毛立起,多年來的殺手生涯讓他身體本能般的感覺到危險。但是現在是凌空狀態,已經扭轉不過身子,看不到後面是有怎樣的危險,只得用手掌朝著背後發出掌勁,
“遲了!”
男子背後說話的正是汪師!
汪師手中拿著那把黑金刀柄的菜刀劈向男子的後背,原來剛才男子的一擊把汪師打飛在了菜刀的周圍,剛才一直在等待著男子漏出破綻!
嗡~
男子力道極強的掌風還是減緩了菜刀劈下的速度,汪師感覺像是切一塊凍過的豬肉一樣艱難,隨之手中下落的力道更重,與這股強力的掌風做對抗。
嗤…
“哼…”
鐵器劃開皮肉的聲音,帶著高高噴出的鮮血,灑在了月光照耀下的水泥路面上。
汪師劃開了男子的後背,一道差不多有兩厘米深二十厘米寬的大口子,告訴汪師這男子不是不可戰勝的,他還是一個肉體凡胎的人,碰到刀,就要出血,碰到殺招,就會死。
男子感到來自後背的劇痛,本來在空中沒有碰到加速的身子迅速擊中了林無的肩膀,使林無的肩膀出發出一聲骨頭斷裂的脆響,隨意落地,一個轉身後踢,看都不看的朝著後方踢去。
撲……
……擊中空氣的聲音,男子有些驚訝的回過頭,發現在身後的汪師已然後退出了自己的攻擊範圍。
汪師得意的看著一臉驚訝,並且身上掛彩的男子,料他也想不到這是自己小時候對付畜生髮怒的經驗。
當時自己看著父親宰驢,驢吃痛後給了在屁股後面的自己一個驢後踢,從那時就記下了給了畜生一刀後就要立即遠離身後的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