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道這次來,是有一件事兒想麻煩小友。”
一聽玉衡子有事找我,我就知道這事情肯定不簡單,立馬想起上次為了拿那個煙桿子我差點把命都搭在那個墓室出,心裡不由得毛毛的。
但是我還是說道:“前輩想讓我做什麼?”
“你們臨江的隔壁湘水市有個村子叫河岡村,村裡有棵十分醒目的大松樹,松樹下埋著一盞沒有燈芯的油燈,我想請小友幫我帶回來。”
人家沒說這是幹什麼的,我也不好多問,尋思著不就跑幾步路去拿個燈,多簡單的事情,於是便答應下來。
直到我夢醒了,迷迷糊糊地開始回憶我和玉衡子的對話時,我突然冒出一陣冷汗。
這個河岡村怎麼聽著有些耳熟?這不是昨天被一條新聞報道過的被封起來的村落嗎?
我在網上用關鍵詞大量地搜尋著這個地方的訊息,發現能搜出極少有用的資訊,只知道那裡因為所處位置比較偏遠,湘水市的經濟根本延展不到那邊,所以那裡的人保留著十分古樸的生活方式。
但是對於傳染病一說隻字未提。
難不成是我昨天看花眼了?
我一邊懷疑著自己一邊盯著手機,動作機械地穿好衣服。
吃過早飯後我立馬就去了臨江醫院。
萬玉已經醒了,可能是我之前留下的靜心符籙的作用,她整個人的氣色好了很多,神智也清醒了很多。
見到我來,守在床邊一晚上的劉嵐趕緊站了起來,因為一夜沒睡的緣故,她的黑眼圈有些重,看上去有點滑稽。
我眼神示意她出來說話。
“怎麼樣,昨晚有沒有說夢話?”
“說了,但是斷斷續續的,我聽不太清。這是錄音。”劉嵐說完就開啟手機錄音,將手機遞給我。
我將手機放在耳邊,聽見睡夢中的萬玉迷迷糊糊地嘟噥著什麼,因為口齒開合很小的緣故,她說了什麼的確聽不太清楚,我只依稀聽到了“雞腿”兩個字。
“這個‘雞腿’到底是什麼意思啊?”劉嵐皺著眉頭問道。
我搖搖頭將手機還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