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麼時候說要錢了?”
電話那邊一噎,連忙討好地說道:“是我聽錯了,道長你別生氣,要不我們找個地方面談?”
“那就在臨江公園吧,十點。”
我總算是勉強睜開了一隻眼睛看了一眼牆上的鐘表,說道。
那邊連連答應,掛掉了電話。
我一直睡到九點才覺得沒有那麼疲憊,簡單地收拾了一下床鋪換了套衣服就出門了。
“二哥不吃早飯了?”
“回來吃。”我一邊說著一邊穿上外套走了出去。
我是九點四十幾到的公園,大老遠就看見劉琪琪站在門口神態焦急地四處張望著,足以看出她的“送子”心切。
“白道長,真的對不起。”
一見面我還沒開口,她就先來了一波十分誠懇的道歉,我看了她一眼說道:她“昨晚沒睡著吧?”
她老實地點點頭。
她身上的陰氣更重了,兩個眼圈烏黑,塗了一層厚厚的粉底都遮不住。
我倆找到公園的一個長椅上坐了下來,她侷促地開口問:“道長,那你看我身上的鬼娃娃……”
“我看它那個樣子已經靈魂不純了,想要把它送走,你必須滿足它的願望才能讓它消除怨氣。”
劉琪琪聽了連忙點頭,然後又磨磨蹭蹭的問我:
“道長,您今早說要我付出什麼代價?”
“離著那些莫名其妙的關係遠一點,最好把工作辭了,找一份踏實的工作勤勤懇懇的幹,話說回來,你就不怕有一天露餡兒,讓你爸媽知道你是靠著這種不正當手段上位的?”
她低頭,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我爸媽都不容易,我從小學習也不是很好,七大姑八大姨的孩子都考上了重點大學但只有我才讀完高中,我爸媽在他們面前抬不起頭來。”
“所以你就想找一份高薪體面的工作給你爸媽長長臉是嗎?”我嘆了口氣。
果然攀比是深淵,一旦陷進去很難再自己爬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