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夢半醒間,我感覺到有什麼東西輕輕地觸碰到了我的臉,有點癢癢的。
不知怎麼腦子裡突然想到這是在白霜家,她家可能有鬼,我頓時清醒了大半,眼睛猛地一睜,抬手一把攥住了那個東西。
我看見了白霜那張俏臉上驚愕的表情。
以及……
我視線下滑,看了看我手裡緊攥著的被子的一角。
尷尬一笑,我默默地鬆開了手說道:“你怎麼跑過來了?”
“日出前後的氣溫是最低的,我怕你著涼。”
她舒了口氣將一張小毯子蓋在我身上,嗔怪道,“白曉二,原來你警惕性這麼高呢。”
“這不是害怕有鬼進來了嘛。”
“你自己說的哦,給那面銅鏡貼了符紙。”她纖細的手指指了指門口。
我傻眼了。
是啊,外面貼了符紙,我這緊張個啥?
雖說有點丟人,但是我仍然故作鎮定地說道:“可能是這幾天經歷的事情太多了,有點神經質,你快去睡覺吧。”
說完我就翻了個身,把背部留給了她。
我聽見白霜微微嘆了口氣,然後是她的拖鞋走到床邊的聲音。
等我醒過來時,天已經大亮,我眯著眼睛適應了一會兒光線,這才發現房間裡只有我一個人。
“白霜?你去哪了?”
我掀開毯子,白霜的床已經整理地十分工整,她的黑色風衣不見了。
我看了看時間,發現已經十點多了,這大白天的鬼魂應該不會出沒,想到這裡我懸著的心才放下來。
就在這時,一陣咚咚的敲門聲打破了寧靜,我連忙去開門:“白霜你去……”
話還沒說完,我人先傻在原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