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拿了個這麼大的?”布嶽尷尬極了,小聲地詢問自己的妹妹。
佈雪眨巴眨巴水靈靈的大眼睛,一臉委屈的模樣:“我以為需要好多血呢。”
“姐姐,你拿這麼個大碗不是過來取血來了,是過來要我命來了。”
我無語,一邊說著一邊拿出小刀朝著食指劃了一刀。
一陣疼痛之後,帶著細碎的金光的血液滴入了碗中,在這個大碗的映襯下,這點血少得可憐。
“白兄你先找個地方休息吧,剩下的事情我和我妹妹來就好了。”布嶽說道。
我正有此意,本來跟那個石女鬥過來鬥過去就把我累個半死,在石門旁邊念得那幾遍三清訣也沒有完全消除掉我的疲勞。
我看著布嶽和佈雪一個地方一個地方地找,索性坐下來靠著牆壁想要休息一會,沒想到眼一閉一睜,再醒過來竟然已經是凌晨兩點多了。
一睜眼發現自己還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我第一感覺就是非常的不舒適。
布嶽和佈雪坐在我身上,佈雪的兩隻胳膊緊緊地抱著自己的揹包,腦袋倚靠在布嶽的肩膀上。
我正想站起來活動一下筋骨,一向敏感的佈雪就迷迷糊糊睜開了眼睛,用慵懶的語調說道:“小白這麼早就醒了呀。”
“你們找到想要的東西了麼?”我問。
佈雪遺憾地搖搖頭:“拿著你的血在主墓室的各個地方都走了一圈,血液沒反應,可能這個地方根本沒有千年木吧。”
對於這個結果我並不意外,千年木是何等珍貴的物品,要是滿足了條件就能長的話,布家兄妹也不用這麼大費周折了。
我剛和佈雪說完話,布嶽就醒了,見我在看他,便開口說道:“白兄,這一趟麻煩你了,可惜沒找到千年木。”
“沒事,總會找到的。”我說,“那咱們趕緊收拾一下回去吧,在這裡面呆久了對人體不好。”
兩兄妹齊刷刷地點了點頭,我們又按照原路返回,經過那條河時,我看到了慘死在猩紅色棺材邊的石女,她臉上被我戳出來的大孔已經流乾了綠色的液體,沾了不少在紅色的衣裙上,看上去異常詭異。
就在即將到達出口的時候,一陣怪異的吼叫讓我提高了警惕。
布家兄妹本來還沒休息好,聽到這聲音也立馬警覺起來,自覺地擺出了戰鬥姿態。
忽然有一道黑影從我身後閃了出來,我一閃身發現了這身影竟然有些熟悉。
“這不是……”我瞳孔一縮。
“管它是什麼,先解決掉它!”
佈雪和布嶽這次分外積極,直接將我護到了身後,兩個人則是掏出武器衝了上去。
“這不是之前下墓見到的粽子嗎……這麼遠,它是怎麼出現在這裡的……”
我一邊看著布家兄妹跟那粽子打鬥,一邊匪夷所思道。
不愧是清朝殭屍,抗打能力那真是應該榜上有名,布家兄妹的道術我是見識過的,兩個人合夥對付這隻粽子竟然打了個不分上下。
而且作為一個局外人,我發現原來看事情從局外人的角度看特別清楚,比如說我雖然不知道這隻粽子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但是我能看出它的目標很明確,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