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女人的戰鬥力……真的很強悍……
布嶽也沒閒著,一臉嚴肅地對付著周身的鬼怪,我見這周圍怪物太多,一般的符咒恐怕難以奏效,於是一咬牙咬破了手指把血滴在預先畫好的符籙上念道:“上清朱雀,不得動作。勿離吾身,勿受邪惡。六丁七星,邪魔分形!”
那幾張沾了血的符紙朝著怪物們飛過去,在空中猶如分體一樣炸出了好幾團火焰,單單是一些零星的火焰濺到了妖怪身上都立馬燃起了熊熊大火,更別說那些倒黴直接撞上火團的。
空氣中頓時瀰漫著一股濃烈的腥臭味兒。
這場大火燒死了大部分的妖怪,僅僅存活下來的那幾只也被佈雪毫不客氣地一鋼叉給叉死了,空氣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我們三個人沉重的呼吸聲。
我身形晃了晃,蹲下身一隻手伏在地上,額頭上頓時滲出了許多細密的汗珠。
因為我們只有三個人,要對付一大片怪物的話光靠著一個一個打肯定是不行的,那些東西不需要體力,但是我們需要,時間久了便會對我們不利。
所以我用自身精血燃燒符咒化解了這次危機,對比起來顯然不虧。
“小白,你還好吧?”
佈雪當然知道耗費自己的精血就是在燃燒自己的生命,一臉關心地跑到我眼前把我攙扶起來。
我晃了晃腦袋沒說話,但是抬起手輕輕擺了擺。
“糟了,石女又回來了。”布嶽充滿擔憂的聲音響起來。
只見石女拿著自己那面小鏡子,一邊像古代仕女一樣邁著細碎的步子往這邊走,一邊扭動著腰肢照著鏡子,我們三個人心照不宣地屏住了呼吸。
沒有了呼吸聲,石女應該不會察覺到我們的存在。
果然她緊貼著我身側走了過去,我的眼睛緊緊盯著她那張光滑的人臉,一刻也不敢轉移視線。
但就在這時,走過去的石女的腳突然踩到了掉落在地上的棺材蓋,發出了不大不小的聲音。
下一刻她猛地轉身,彎曲著尖尖的手指就朝著我攻擊過來。
我險險地避開,她立馬又換了個攻擊姿勢朝我抓過來。
“你他媽有病啊!自己踩了棺材蓋過來打我幹什麼?”
我也生氣極了,一把推開身邊的佈雪,拎起河岸邊的一根笨重的木棍就朝著她打過去。
木棍敲在了石女的手上,她好像一點事兒都沒有,倒是我竟然被自己反彈回來的力量給震得雙手發麻。
雖說我沒有傷到石女,但是這個行為的的確確惹怒了她,只聽她大叫一聲,舉起她紅色的爪子就朝著我拍過來。
我一慌神,下意識地攥緊木棍衝著石女光滑的臉上戳了過去。
這一戳正中石女的面部中心位置,我感覺她的臉好像膨脹的氣球一樣又有韌性又有彈性,隨著一聲巨像,原本被我用木棒戳中的地方出來一個大孔,暗綠色的液體噴濺出來。
“快走。”
我不確定石女被我戳了個洞是不是還活著,我唯一確定的是此地不宜久留,呆的越久可能發生的變故就會越多。
說完,我扔了木棍抄起工具箱就往前面跑,布嶽和佈雪對視了一眼,緊跟在我的身後。
石女沒有追上來,彷彿她的活動範圍就只有那一片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