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才想起來,我們要做什麼,眼中噙著眼淚,趕緊去準備了。
這女人......覺得委屈了。
我無語的搖了搖頭,這時候也顧不上她什麼感受了,趕緊捏出符紙,用硃砂打起了符籙。
四年沒畫,手生疏了不少,險些畫岔了。
畫好符,用燭火引燃,放在米酒裡燒了個乾淨,手一揚,直接灑在了玄關處。
這時候,曾婷婷捧著米碗走了過來。
我問:“米沒撒吧?”
“沒有。”她搖了搖頭,“你這是在做什麼?”
“引鬼出來,然後送走。”
我語氣平淡,但曾婷婷卻兩腳一軟,差點把米碗給摔了,我手疾眼快,趕緊上前扶住,這才沒壞了事。
“你要把鬼引出來?我們不會被它害死吧?”曾婷婷俏臉煞白,淚水眼看就要決堤而出了。
“不能哭!你是女人,這個時候哭,只會招來更多的陰祟。”
我沒工夫去解釋,要是老頭子在這裡,兩道破雷符、一聲殺鬼咒,早就解決事情了。
可是我不是老頭子,我沒那個本事,只能用笨辦法了。
“你去,點三支香來。”
接過米碗,端端正正的擺在剛剛撒的酒水之上,雙手合十,開始喊道:“謹請天陰地陰,上仙顯靈,備好食飯,添好酒盞,大爺吃罷。”
我一嗓子喊完,只見地上的酒水忽然開始變幹,而碗裡的糯米也開始慢慢變黑,我心中的一喜,有戲!
“香來!”我喊道。
人吃飯,鬼啖香!
要想讓鬼吃飽喝足走人,還是得讓鬼吃香,伺候好了,這才能上路。
曾婷婷哪裡見過這麼詭異的情形,一雙手抖成篩子,好不容易點燃了香,卻發現香被燃出火來了,頓時一慌,手忙腳亂就準備吹滅。
“不要!”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