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才用手扶著車門,好像已經難受的很難站起來了。
黎笑雲現在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
至少不像之前在車裡那樣,完全是失魂落魄的模樣。
“怎麼樣?頭暈嗎?”黎笑雲過來問。
總不能就這麼不管他啊。
“有些沒力氣,頭疼。”趙定理皺著眉,說話都有氣無力的。
“你到底喝了多少啊。”黎笑雲一邊說著,一邊扶住他的胳膊,“我拉你起來。”
“我太重了,你拉不動。”趙定理說道。
黎笑雲用了些力氣,果然沒拉動。
趙定理還穩如泰山的坐著。
“把手給我,我藉著你手的力道站起來。”趙定理說道,“你不用怎麼用力,只要能撐得住我就行。”
“好。”黎笑雲趕緊把手交給他。
趙定理便握住了黎笑雲的手。
他的手又幹又燙又大,幾乎是將黎笑雲的手都裹在了掌心裡。
握著的力道很是堅定。
力道雖然不算多麼的重,但特別的踏實牢靠,也讓黎笑雲確實無法將手抽出來。
趙定理琢磨著,如果現在藉著起身的力道,裝作不小心的把黎笑雲拉進懷裡。
可不可行?
趙定理想了下,覺得還是算了。
他現在坐在車裡,萬一搞得不好,黎笑雲直接裝到車上,反而會傷到她。
所以,趙定理就把這個想法給否了。
為求逼真,真的是把身上大半的重量都放在了黎笑雲的手上撐著,這才從車裡下來。
趙定理隨手關了車門,黎笑雲鎖了車,就扶著趙定理往家走。
黎笑雲一隻手還被趙定理握在手裡沒有鬆開,她倒是想抽出來,但是沒用。
另一隻手又忙著扶著趙定理的胳膊。
許是沒有同事在,趙定理就不用端著了,便將重量都放在了黎笑雲的身上。
黎笑雲反倒被他壓得走路都不穩當了。
尤其是一隻手還被他握著,胳膊反扭著,走起路來就不是很方便,動作特別彆扭。
黎笑雲只好跟趙定理說:“要不你換隻手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