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裡的時候,蘇長舟已經確定這個蘇子就是在說自己了。
他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當時不過是來這聖文皇朝歷練,隨便裝了幾個逼之後,竟然就成了這皇朝的聖師?
這也太扯淡了。
他當時就覺得這世界的文化程度比較低,但是沒有想到跟前世有這麼大差距。
他只是隨便引用了前世的一些詩詞,再在皇帝隨便說了一些改革政策,然後他就跑路了。
雖然當時的皇帝打算培育他為宰相,但是他的心可是一心向武的,自然沒有結束這皇帝的邀請。
就在蘇長舟千絲萬緒的時候,說書先生繼續講吓去。
“隨後一些文人開始質疑蘇子這個沒有讀過書的人不可能寫出這種詩句,懷疑他是抄襲的。”
“不過蘇子並沒有理會這些人,只是寫下了數首絕世詩詞,直接讓這些文人乖乖閉嘴。”
“詳情各位看官可以去檢視一下蘇子傳基本就能找到了,由於數量不少,我也就不在這裡說了。”
“不過我很喜歡蘇子《望嶽》的其中一句。”
“會當凌絕頂...”
“一覽眾山小!”
“也只有蘇子這種驚才絕豔之人,才能說出如此豪氣橫縱的詩詞。”
說書先生緩緩地端起了茶杯,喝了一口熱茶潤潤喉嚨。
“好詩!好詩!”
“夠霸氣夠豪氣!”
雲依依和圍觀的聽眾都忍不住拍了拍手讚歎道。
雲依依甚至感覺這個作者跟自己師傅差不多了,都是這麼囂張霸氣。
“當時的狀元眾望所歸之人並不是蘇子。”
“而是當時的宰相之子,範仲承。”
“不過蘇子依然是迎著所有人的白眼,披荊斬棘最終成為了當時的狀元。”
“蘇子當上狀元后,便跟上任皇帝文太宗徹夜長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