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不行!”馮橖正色道:“對方想要攻破我們的護山大陣,咱們自然不能坐以待斃。”
“說來說去,那就是降又不敢降,戰也不敢戰嘍?”水虹面帶譏諷:“人家打我們十下,咱們只能還手一下,還要注意不要將人打死打殘,對吧?”
幾人默然無語,臉上的表情卻是認可了這種說法。
“窩囊!本宮就沒見過你們這樣的窩囊廢!”水虹氣極:
“你們這麼做,老祖同意嗎?前些時日,老祖領著我們在天勤峰大戰一場。那一仗打得多麼暢快!打得那些聯軍,自此之後,每日都戰戰兢兢,嚴陣以待,生怕我們再來一次那樣的偷襲!”
“老祖呢,他老人家到底去了哪裡,我為何快一個月沒見到他了?洪正蠡,你老實回答我!”
這是水虹第三次發問了,洪正蠡避無可避,頭微微低垂,沒有去看對方,答道:
“真君他老人家,閉關了。”
“這個時候……閉關?老祖莫非是受傷了?”水虹臉色微變。
“水師妹多慮了,”洪正蠡慢吞吞道:“老祖沒有受傷,不過是前段時間的激戰,心中有些感悟,故而在雲霄宗閉關不出。”
“感悟?老祖難道,難道要有突破?”水虹驚喜道。
燕西陵元嬰後期,要是再有突破,那就是元嬰巔峰,甚至……
這簡直是天大的喜訊!
“本座不知,不敢妄加揣測。”洪正蠡答道。
水虹緊繃的俏臉漸漸放鬆下來。她相信只要有老祖在,雲霄宗,就是一座攻不破的堡壘,就是那蒸不爛、煮不熟、捶不匾、炒不爆、響噹噹一粒銅豌豆!
“兩名俘虜如何處理?”她最後問道。
“先關押起來吧?以後若是談判,這些人都是籌碼。”馮橖代為答道。
水虹點點頭。
正當她準備告辭離去時,白光閃過,一張紙鳶落在了洪正蠡手中。
旋即,雲霄宗掌門臉色大變!
“速去天狩峰,那邊出事了!”
“他們把藍師弟抓起來了!”
……
天狩峰
土黃色的四階飛舟懸浮半空,船上旌旗獵獵,威風凜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