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權力大了,這責任同樣也就重了。各國勞師遠征,盤踞在雲霄宗外,每日的消耗都是以千萬靈石計算,其中近一半都出自梁國,負擔著實不小。
三個多月下來,梁國支付的各種資源,已超過四億靈石之數,差不多佔了國庫兩成的積蓄。
要是再這麼下去,只怕雲霄宗還沒有打下來,梁國自己就要宣佈破產了。
不過想退兵,那更是不可能的。
真尊之命,誰敢違逆?
現在形勢已是騎虎難下,只能有進無退了。
想到這裡,梁迦徽眉頭緊鎖,暗暗嘆了口氣。
“報——”
正在思忖間,一名弟子來報:“陛下,大秦國壯武大將軍,唐王秦昭煥門外求見。”
“哦,請他進來。”
不多久,頂盔摜甲,威風凜凜的秦昭煥快步來到殿前,拱拱手道:
“啟稟陛下,噬虛草快用完了。”
“又沒了?”梁迦徽一驚,臉色頓時很不好看。
噬虛草顧名思義,是一種可以齧噬虛空的奇異靈草。當然,那得是在九階之上的仙草,方能如此。臻玉界這些普通的噬虛草,最高的等階也不過四階,還沒有這樣恐怖的本事。
不過若是將此草與一些特定的靈材,以及靈石糅合在一起,磨成細粉,灑向某片區域,卻是可以起到擾動空間,從而影響空間傳送的作用。
許國盛產空冥石,雲霄宗每座主峰幾乎都有與外界相通的傳送陣。若是不做相關的干擾,雲霄宗的修士那可就進退自如,隨時掌握著戰場的主動,甚至悄悄組織一支大軍從後面偷襲也不無可能。
護山大陣,既護住了自身,實際也束縛了自身的行動。
只是這種干擾,哪怕這東西只需一點點就能干擾一大片區域,但涉及的是一個方圓千里的廣袤地域,這噬虛草每日的消耗可就海了去了。
“需要多少?”梁迦徽皺著眉問道。
“十萬斤,先頂上十日再說。”秦昭煥答道。
十萬斤,每斤市價兩百靈石,這便又是兩千萬靈石的開銷。梁迦徽鬱悶的吐口氣,道:“寡人知道了。”
說罷取出一塊玉簡,在上面打下法印,然後扔給了臺下一名侍立的弟子。
“你們那位女皇,何時過來啊?”那弟子去倉庫領取物資,梁迦徽留著秦昭煥繼續問話。
“回稟陛下,吾皇昨日來信,已告知微臣。這兩日在匯合貴國太上,以及周皇,趙國太上後,便一同過來。”
“善!”梁迦徽聞言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