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火!”他驚詫道:“此物當日已經被黃極召喚走,怎麼還會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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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火能散能聚,”秦明月解釋道:“當日那些離火,一部分被紫雪的姐姐以寒冰湮滅,剩餘大部分,隨著黃極被無量拓影鏡吸走,也離開了我的軀體,散作無形無質的離火之精。”
“黃極當年能將離火存放於此處,便是利用這片熔漿佈置了一個陣法,源源不斷聚攏離火之精。如今三個月過去,這些散落的離火之精,受陣法吸引,已重新匯聚於此。”
楊珍恍然大悟,同時也猜到了對方的意思。
“你要煉化這縷離火?”
秦明月認真地點了點頭。
“鉤邪留下的記憶中,有離火的煉製之法。而且,我這具身體,已經容納過一次離火。這種火焰來自上界的靈獸,本就有幾分靈性。對它熟悉的地方,應該不會有太大的排斥。”
秦明月語氣平靜,彷彿在講述一件平平常常的小事,楊珍卻從中聽出了巨大的風險。
離火,這是足以威脅到化神真尊,就算是元嬰老祖,也不敢輕易去招惹的靈火。秦明月即便有這兩個有利條件,其成功的機率,只怕也不到一半!
然而,修士修行,本就是逆天爭命,許多機緣,就得豁出性命去爭搶。若是瞻前顧後,小心謹慎,最後只會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離火,對於火靈根的秦明月來說,不啻於一場天大的機緣,也將成為她手中最有力的底牌!
“你是擔心貴國太上……”楊珍問道。
秦明月沒有回答,不過眼神中的那份堅定,已經說明了一切。
楊珍心知無法勸阻,千言萬語化作一句話:“你小心些。”
秦明月莞爾一笑:“煉化離火少說也要三日,你就留在這裡吧,不要踏入熔漿之中。否則,十二個時辰後,此處陣法重新啟動,我那時可顧不上你。”
說完,衣裙飄飄,朝著那道白光掠去。
……
楊珍注視著女子的身影越來越小,一直到白光前百丈才遽然停下,然後放緩腳步,一步一步朝白光走去,最後融入到那片白光之中。
他凝視半晌,見白光一直微微搖晃,並無其他異動,這才放下心來,心念一動,來到青石空間。
一個彷彿縮小版的熔漿地獄中,衣衣伸出一雙白生生的小腳,在熔岩中百無聊賴地划著水。
“衣衣——”楊珍喊道。
“哥哥!”小仙草眉開眼笑,身形一晃,已騎上了男兒的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