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行松,梁行翎,”他語氣森冷:“你二人,被縣城坊市數家店鋪告了,跟我走一趟吧!”
又指著梁重益:“還有你,既然梁行錮為你所殺,那也和我走一趟,錄個口供!”
這兩句話說出來,庭院頓時鴉雀無聲。
那梁重益也不罵了,而是看向梁行松,兩人目光交織。
其他人有的怒視楊珍,甚至毫不掩飾眼中的殺意,只待一聲令下,便要將這狂妄的傢伙亂刀砍死。
“楊館主,請恕小民等不能從命!”良久,梁行鬆緩緩說道:“幾位長老臨走前,特地吩咐我們這些小輩好好看家。我等實在是走不開啊!要不,你寬限幾日,只要長老們一回來,我們幾位就跟你走?”
“梁行松!”楊珍喝道:“縣館召你問話,你敢拖延抗命不成?現在就跟我走,莫要自誤!”
“自誤?哈哈,哈哈哈哈!”梁行松仰天大笑,終於將偽裝撕下,不再客氣:“楊館主,你背景深厚,實力也不弱,何苦為難我們這些散修呢?好好做你的館主不成嗎?”
他指了指場中,譏笑道:“我們這裡有三十多人,修為超過你的有七八個,就算是來個築基修士,我們也能鬥上一鬥。莫非你真的以為,靠著幾張閃電符,就可以視我等為無物嗎?”
“說到自誤,我倒是要奉勸館主一句,識時務者為俊傑,莫要自誤!”
梁行松正說的得意,卻見這時少年手中已多了一根紫金青檀木,正朝他頭頂劈來!
話已說到這個份上,楊珍明白,只有比誰拳頭硬了。
先下手為強!
梁行松大駭,雙足蹬地,急速後退,口中大呼:“拿下他,等族長回來處置!啊——”
最後這下慘呼,卻是楊珍迅如脫兔,已來到他身側,一棒下去,將他剛剛祭出的防禦盾擊破,順勢打在他大腿上,當即筋骨折斷。
楊珍緊接一拳,敲中他後腦勺,將其擊暈,輕輕抓起,扔進了靈獸袋中。
這一下兔起鶻落,短短一個呼吸,梁家這名練氣九層,便已成為少年第一個戰利品。
一時所有人都驚呆了。
梁重益又驚又怒,他好幾次聽梁行松提起,說新來的館主實力很強,卻沒有想到,竟是這麼強!
都是練氣後期啊,行松的修為甚至還要高出一層,卻不是對方一合之敵!
今日不能善了!
“佈陣!”他歇斯底里喊道:“大家一起上,圍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