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築基數量更是遠超尋常!
難不成這地方受天地眷顧?他心中迷惑,眼光隨意瞟到左平安,卻見老頭神色悲苦,低頭不語。
心念電轉,他霍然醒悟!
雙手緊握,牙關緊咬,好一會,心境才平復如初。
……
半刻鐘後,眾人來到一處宅院前,一名僕役將院門開啟,一邊躬身,一邊驚喜道:“諸位大人,今日這麼早回來?各家的娘子,一定歡喜得很啊!”
立即有人哈哈大笑,不過轉眼瞧見呂友安臉色陰鬱,立即閉住了嘴。
呂副執事面寒如霜,對開門之人喝道:“速去將管家喚來,我有話說。”
這人見氣氛不對,惶恐地應了聲,匆匆離去,不一會兒,一個花白鬍子的老頭快步出來。
“主家。”他朝呂友安躬身行禮,臉上流露出一絲不安。
“呂伯,”呂友安冷著臉道:“去將一進的房子騰出來,咱們搬去二進居住。”
“這是為何?”呂伯臉色遽變:“主家,這是出,出什麼事了?”
一雙老眼四下張望,轉眼發現生面孔的楊珍,又陡然瞥見他腰間的令牌,心中已明白了幾分,頓時哭喪著臉,小聲問道:“這個,夫,夫人知道嗎?”
“聒噪!”呂友安惱羞成怒,呵斥道:“做你的事去!”
呂伯身子顫抖,再不敢多嘴,扯了扯開門那僕役的衣袖。兩人低著頭返回院子,不多久,裡面響起了桌椅搬動的聲音。
其他修士見此情景,紛紛朝兩位執事告了個罪,回自己屋裡去了。
這是一個四進的宅院,丹坊所有修士,連同他們的家人都居住在這裡。
之所以要住在一起,當然是方便管理,更有連坐之意。若是有人逃跑或者失蹤,院子所有人都將受到懲處。
這其中執事獨佔第一進,不僅房屋多,也把守著其他人進出院子的通道。
後面三進則住著十來戶人家,不僅地方狹小侷促許多,而且幾家人共用一個院子,當然也談不上什麼隱私。妖族也是有意如此,以便這些人互相監督。
院牆頗為高大,超過十丈。這個高度對築基中前期修士來說,若是有一柄飛劍,輕易便可逾越。倘若沒有,翻越時勢必會觸及到上面的禁制,很難做到無聲無息。
當然,這一切對楊珍來說並非難事。這個地方的修士,除了在本人從事的行業有所“專長”外,其他各方面都很稀鬆。尤其是鬥法,隨便一個雲霄宗築基弟子前來,便可碾壓這地方所有的修士。
這個認識,是他不久之後發現的。
此刻少年負手而立,一不發。
他只是一個人,又有青石空間,其實住什麼地方都無所謂。若那呂友安是好相如的,便是讓出也無妨。然而對方與他形同仇讎,他當然不會客氣,去做那爛好人。
一刻多鐘後,呂伯氣喘吁吁來到院外,報告搬家已經完成。
這老頭做事頗為利索,當然,這也說明呂友安
私人物件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