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登時一愣,昊元草會不會燒死,他還真不清楚。
其實他如果痛下決心,昊元草確實可以燒死。不過這兩株昊元草,都已成熟開花,花蕊中的種子,卻是水火不侵,輕易不會損壞。
只要有種子,以後空間中就會有昊元草,這就是楊珍的底氣所在。
這人眼珠一轉,躊躇片刻,終於說出了一個更大的籌碼。
“老弟,老弟,”他一邊格擋妖狼的進攻,一邊氣喘吁吁道:“這座麒麟山,有一處秘藏。你若是救了我,找到秘藏,咱們平分裡面的寶藏!”
聽他一口道出麒麟山的名字,楊珍來了些興趣,表面上卻是絲毫不信:
“我雲霄宗的修士,都不曉得這裡有秘藏,你一個宋國人,怎麼會知道?大哥,妖狼當前,還是想想怎麼活命吧!”
他把這人兩個時辰前說的話,還給對方。
“千真萬確!”這人著急上火,語速極快道:“我們宋國王室,一直藏著一張盤匜山的殘圖,只是千百年不知這山所在。這次盤匜山開啟,老哥便是特地來這山中尋找秘藏所在。否則我怎麼會在這鬼地方來回盤桓,接連遇到妖獸?”
宋國有盤匜山的殘圖?這事楊珍並不清楚。不過仔細想想,當年黃極老人的小世界,乃是分成了無數碎片。如果有這麼一張殘圖,輾轉流落到宋國手中,也不是沒有可能。
“閣下是什麼身份?”他厲聲喝問。
那人稍稍遲疑,答道:“我叫宋之獻,是宋國王室的十一王子。”
楊珍這段時間,特地彌補了東域各國的知識。宋國的王子排序,並不一定是宋國國君的兒子,而是在王室成員中,按照血緣、修為、資質、能力等排出的繼承順序。
十一王子這個身份,在宋國應該還是有些地位的。
“我如何相信你的話?”楊珍繼續問道。
“我宋之獻,願以我宋國王室的身份發誓,剛才所言,如果有一句假話,便叫老天厭棄我宋國!”宋之獻嘶啞著嗓子喊道。
這是以王族身份發出的血誓,從嚴重性來說,更甚於心魔誓言。
“將你的身份令牌,還有王室信物扔過來,別耍花樣!”
片刻之後,一個玉盒遠遠拋向這邊。
楊珍開啟玉盒,令牌已經被解除部分封印,可以讀出姓名修為等資訊,與這人說的基本一致。王室信物則是一塊外面襯上藍邊的土黃色玉牒,正面是一個篆文的“宋”字,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想來不會造假。
他心中已經信了八成,就算這人說謊,也不過是救他一命,該落到自己手上的好處,他絕不相讓。
於是他好整以暇地和對方開始了談判。最後宋之獻不得不答應,兩株昊元草,以及這幾天在小世界的所有收穫,都歸楊珍,儲物袋只保留他基本的法器靈石和身份信物等。
接著又承諾帶楊珍找到秘藏所在的山洞,事前事後皆不得報復,不會欺瞞等等。
談判完成後,那宋之獻已是滿身傷痕,搖搖欲墜。
既然同意出手,楊珍也不再拖延。不過這宋之獻性情狡詐,不可輕信。為了不讓對方看出自己底細,他摸出一柄二階上品的寶劍,上面已經塗上了一層金納醉葉的汁液,衝入狼群。
衣衣提煉過的這些樹汁,麻醉效果遠超普通的金納醉葉,不需要往咽喉等要害之處招呼,只要刺中妖狼腿、腹等處,便是見血封喉,效果立竿見影。
瞬息之間妖狼紛紛倒地,癱軟在地上一動不動。
宋之獻看得大為驚奇,嘖嘖讚道:“兄弟,你那劍上塗抹了啥好東西?”
“一些麻醉之物。”楊珍不願多加解釋。
“那些鐵跳鼠,你也是這麼幹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