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國代表在房間內總共呆了不到一刻鐘,雙方進行了友好而坦誠的——
寒暄。
沒有任何實質性的商談。
臨走的時候,水虹真人親自起身相送,一直送到大門外,與正趕過來的趙國使者撞了個正著。
趙雙鷹陰沉著臉,悶頭在對面坐下。應許國的要求,他獨自前來, 沒有攜帶隨從。
“貴宗和梁國,何時關係變得如此融洽?”他不陰不陽地問道。
水虹沒有理睬他的質問,從儲物袋取出一枚玉簡,讓鄭尚坤遞了過去。
“這是本座代表我雲霄宗,給貴國無觴老祖的問候信,趙老弟要不要看看?”
趙雙鷹眉毛一挑, 急不可耐接過。玉簡尚未打上封印,他一目十行看完, 不由臉色大變!
“胡說!荒謬!本座可沒要挾譚真人,更沒有逼迫貴宗弟子,你們這完全是罔顧事實,肆意汙衊!”
與他的怒氣衝衝相比,水虹真人卻是好整以暇地瞧著他,臉上雲淡風輕。
趙雙鷹發洩了一陣,慢慢冷靜下來:“貴宗這麼做,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不過是將當日事情如實相告而已。”水虹悠然道:“雙鷹老弟精力充沛,辦事利索,一邊能代表趙國商談要事,一邊還能私下替自己尋找爐鼎。想必無觴老祖知道後,也會對老弟大加讚賞,老懷大慰吧!”
“哼!”趙雙鷹板著臉,語氣卻是放緩:“水殿主,這種無聊的話,就不用說了。有話直說吧, 你們想要什麼?”
水虹心中暗喜, 表面不動聲色道:“我們的意思, 老弟還能猜不出來?就兩條,一,反對秦國的提案,二,支援我雲霄宗的提議。”
趙雙鷹斟酌片刻,沉聲道:“第一條沒有問題,我趙國自然不會和秦國穿一條褲子,坑害盟國。”
他這話暗諷雲霄宗和梁國接觸,傷害到趙國利益。水虹面無表情,假裝沒聽出來。
“至於貴宗的提議……”趙雙鷹問道:“不知與梁、莒相比,我趙國能多出幾個名額?”
“除了周國,紅砌海峽西邊幾國,名額應該一樣,否則我難以說服他們。”水虹毫不遲疑答道。
“不過,弟子的修為等級方面,我許國可適當出讓些名額,與貴國交換。”
趙雙鷹眸光一閃, 旋即又搖了搖頭:
“小弟出使之前, 老祖親自交代, 務必堅持以比武分配名額, 為我趙國爭取最大利益。”
“這麼說,貴國是不打算與我雲霄宗共進退嘍?”水虹冷著臉道。
“水殿主多慮了,”趙雙鷹擺擺手道:“我趙國出此建議,也是聽說盤匜山中,並非都是坦途。派遣實力強的弟子進去,這對大家都是好事嘛!”
接著,他滔滔不絕講述如此提議的好處,只是說的越多,水虹眼神卻是愈冷。
“夠了!”水虹一拍案几,喝問道:“趙雙鷹,本座不想聽你那些解釋。今兒你給句實話,支不支援我許國的提案?”
趙雙鷹緘口不言,顯然這個問題,他不會輕易讓步。
彷彿是和秦國談判時的重演,在與趙國的磋商中,雙方也陷入了沉默。
水虹銀牙緊咬,心中大失所望,看來那玉簡的威力,也就這樣了。
正在這時,耳邊再次傳來楊珍的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