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這個新空間,正好為他節省了大量的時間。
就在楊珍化身化學家,孜孜不倦研究爆炸物的時候,涫陽郡那邊,有兩人正在談論他。
……
涫陽郡,坊市
某座酒樓包廂內,一個相貌硬朗的中年漢子摸出二十塊靈石,遞到對方手中。
“趙老弟,多謝了。啥時候去宗門公差,老哥請你去雲涯鎮最好的酒樓,哈哈!”
趙黎雨喜滋滋收下靈石。至於什麼雲涯鎮宴請,一聽就是客氣話,不用當真。
“哪裡哪裡,周師兄客氣了。小弟也沒幫上什麼忙,受之有愧啊,呵呵!不知周大哥,可還有什麼吩咐?”
周遠略作沉吟,該問的他都已經問過了。
“對了,”他想起一事,“你前任那個主科,叫什麼虞山的。你剛才說他第一次見到那楊珍時,還拿了個通靈鏡,去測試他神魂?”
“是。”
“他為何這麼做?”
“這是和靜道長的要求。因為這小孩家中出了事,擔心他受過驚嚇,神智有損,故而檢測一番。”趙黎雨解釋道。
周遠眉頭一挑:“檢查結果如何?”
“神魂完好,且非常強大,”趙黎雨回憶當時的情景:“後來虞主科加大力度,差點傷著楊珍。和靜師姐非常生氣,找虞主科索要了上百靈石的賠償。”
“哈哈!”周遠笑道:“你上次不是說過,這虞主科可不是個大方的主,和靜道長這麼做,豈不是往死裡得罪他?”
驀地他臉色一變:“這虞山後來撇開你,跟著和靜道長去那青螺山,結果一個人孤零零死在洞裡。祝家涉及此事的兩名長老又都被殺了,人證物證都沒有,這會不會……”
他沒有再說下去,但意思很明顯,虞山死得蹊蹺。
“周師兄,話不可亂說!”趙黎雨雖然收了他的好處,不過他一直受趙家照顧,自然不能由著他信口開河,當下急道:
“虞主科和和靜師姐,關係好得很呢!我們還一起,一起……”
他突然支吾起來。
“一起幹什麼?”周遠好奇道,隨手又取出十枚靈石。
趙黎雨仔細琢磨,那次他和和靜、虞山三人分贓,雖然不算什麼光彩事,不過也沒違反宗門哪條門規,說出來也沒什麼了不起。。
於是他將那天去祝家鄉,訛詐了三筆靈石的經歷說了。
最後說道:“和靜師姐光風霽月,不是那種笑裡藏刀、斤斤計較的人。”
言下之意,周兄你可別胡亂猜測。
“哈哈哈!”周遠朗聲大笑,心中似無芥蒂。
旋即他又問道:“照你這麼說,放棄靈脈繼承,甚至連祝家每年一百靈石也不要,是楊珍那小孩自己的決定?”
“是。後來我們問和靜道長,她自己也很意外。”
“可空冥石礦卻是在那座山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