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飆皺了皺眉,還是按查到的資料答覆道:“雙靈根,今年一百三十歲,築基四層。”
“築基四層?”周遠驚叫道:“我和她交過手,她一身真氣無比凝實,絕非區區築基中期可比。我在她手底下,最多隻能支撐三招。這樣的實力,怎麼才是築基四層?”
“還有,那冰寒紫氣,恐怕也不是一名築基中期修士,能使將出來的吧?”
“這個嘛,或許和她手中兵刃有關。”魏飆沉吟道。
周遠默然無語,好半天又問道:“堂主,此女是哪裡人,什麼出身?”
“青州人,”魏飆說完這句,忽地嘆口氣:“周遠啊,這個女子的身份,你就不要再問了。”
周遠愕然,抬頭看向魏飆,見這位堂主一臉陰沉,心裡一突,不敢多言。
魏飆雙目緊閉,許久沒有出聲。
這次查詢慕紫雪身份,他有一個既驚訝又惶恐的發現。
首先,這女子的身份令牌,是庶務堂一位姓徐的副堂主,於八年前親自安排人制作的。
其中年齡、出身、入學堂記錄等等,在更早的庶務堂檔案中,均無記錄。
令牌上那些資料,毫無疑問是編造的。
拿著這樣的令牌,在許國行走,不會有任何障礙。除非有人能像他這樣,查到庶務堂的檔案。
此外,在那之前,也從來沒有人聽說過,水虹有這麼一位內門弟子。
此女彷彿是八年前,突然冒出來的。
這讓他瞬間聯想到易金波。
而讓他惶恐的是,上次易金波的令牌,老祖是委託他製作的,而慕紫雪,卻找了另外一人。
莫非老祖已經不信任他了?
甚至還要瞞著他?
尤其這位徐副堂主,資質修為只是稍遜於他,一甲子內很有可能衝擊金丹。
難道自己徹底失寵了?
魏飆臉色鐵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