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俊臣的建議沒有得到回應,只見張觀主指背輕叩桌面,雙眼上翻,一副神遊天外的模樣。
張覓在這七日,一共得到州宮兩次指示。
第一次是在事情發生的第二天,當時州宮給出的批示只有四個字:嚴肅處理!
他思索了大半天,也沒搞明白州宮到底是什麼意思。出於穩重起見,他索性將這事淡化處理,先拖一拖,看看風向再說。
結果在昨日,他再次接到州宮的指示。這次卻是一封措辭嚴厲的訓斥,質問他好幾日過去,事情怎麼還沒個結果,拖拖拉拉,你想拖到什麼時候!
他頓感壓力山大。
而隨著這封訓斥過來的,還有一名年輕人。
此人姓方名寞,乃是方宏的族兄,靖遠郡紫府方家的人,築基四層修為。
這讓他明白,方家已經出手了。
他的心中,漸漸有了傾向。
尤其是這些天來,總殿對這件事根本沒有任何反應。
這讓他懷疑,楊珍當日將姓柳的姑娘送走,難道真的就只是保護這女孩兒,並沒有去總殿找人?
或許,是我多慮了,高估了那小子的能耐?
於是他命令龐俊臣,加快對此案的審理。
結果昨夜,那錢坤居然死了。
這讓他又驚又怒,如果這他都不明白是誰幹的,那他就白活了這一百多年了!
你們想弄這個姓楊的小子,沒問題!老子可以睜隻眼閉隻眼,可你們如此做法,這是想逼我跟你們拴一條線啊!
憑什麼!
張觀主心中冷笑。
不過,要他當面否決龐俊臣的提議,他也不會這麼做。
何苦平白忤逆州宮,還得罪了方家?
權衡良久,他終於做出決定。
“將楊珍暫時收押起來,好生看待,不得讓他出事!”他目光兇厲地盯著龐俊臣,毫不掩飾自己的警告和憤怒。
他已經考慮好了,將今日審問的情況發往州宮,等待上面的回覆。
寧可挨一頓臭罵,他也決不站出來!